
為給談了七年的男友驚喜,
我在元旦那天穿上女仆套裝,學著豔星的樣子討他開心。
那晚,他在我身上失控七次,輕咬我的鎖骨,許諾永不分手。
直到他生日那天,我提前下班去找他。
卻在宴會廳門口,親眼見證他和豪門千金的聯姻。
朋友們圍上來打趣:
“霍少好福氣,徐小姐名門閨秀,你們簡直是天生一對!”
“那隻金絲雀還真以為學幾句騷話就能上位?
為了哄霍少,把自己調教成女優了?”
“伺候人的玩意就是上不了台麵,霍少你說是吧?”
冷風呼嘯,我的心口像是被剜了個洞。
霍林辭勾起唇角,無所謂的笑道:
“當然,誰會蠢到娶個用來解悶的玩物?
敢鬧,我就讓她的私密照傳遍全網,讓她輩子都抬不起頭。”
......
“清雅,霍少真為你下了血本,這訂婚宴也太氣派了。”
“可不是,哪像那野雞,還真以為穿個女仆裝,
在床上搔首弄姿就能飛上枝頭了?”
“一個舞女,妄想嫁進霍家?簡直是天方夜譚。”
手中親手縫製的平安符,此刻像烙鐵燙得我掌心生疼。
徐清雅的朋友嗓門尖利,每個字都像針紮進我耳裏。
門縫裏,我看到霍林辭坐在主位,手裏搖晃著紅酒杯。
他沒有反駁,甚至連一絲不悅都沒有。
就那麼聽著,仿佛說的是與他毫不相幹的陌生人。
七年來,霍林辭將我保護得很好。
他耐心溫柔,在酒吧裏從動手動腳的客人手中將我救下。
他會默默支付哥哥的天價醫藥費,資助我重返校園。
他會在我每一次演出結束後,第一個站起來為我鼓掌。
我從未接觸過他真正的圈子,
也從未認識過眼前這個,對我如此輕蔑的他。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屏幕上還亮著他幾分鐘前發來的短信。
“乖,突然有個會議,別等我了,自己早點睡。”
可下一秒,他溫柔替身邊的徐清雅整理耳邊碎發。
動作親昵,旁若無人。
那條短信像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
緊接著的滿堂喝彩聲中,霍林辭單膝下跪。
取出一枚璀璨的鑽戒,虔誠地戴在徐清雅的手上。
“清雅,嫁給我。”
全場沸騰,有人高聲起哄:
“霍少,準備什麼時候踹了那女人?”
霍林辭攬住徐清雅的腰,唇角輕蔑。
“她?給清雅提鞋都不配。”
他說得雲淡風輕,我的世界卻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元旦那晚,他在我身上一遍遍失控,咬著我的鎖骨許諾。
“洛璃,我們永不分手。”
原來這一切都是謊言,我隻是蒙在鼓裏的小醜。
我下意識後退,腹中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絞痛。
身體撞上走廊的花瓶,巨大的碎裂聲和賓客的驚呼混在一起。
門被猛地推開,我對上了霍林辭的眼神。
他眸裏是一閃而過的驚慌,隨即被陰鷙占滿。
我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他將徐清雅護在身後,若無其事地朝我走來。
“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徐清雅也跟著走過來,臉上掛著故作大方的微笑。
“洛璃,你能來參加我和林辭的訂婚宴,我真開心。”
霍林辭將我拉到無人的角落,先是仔細檢查我是否被碎片劃傷,
動作溫柔得像一場錯覺。
“聽話,今晚對我跟徐家都很重要,別鬧。”
“乖乖的,等這邊結束。”
“我就給你哥換最好的醫療設備,再給你請最有名的舞蹈大師。”
這熟悉的口吻,讓我一陣反胃惡心。
霍林辭轉身走向內間,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一個玩意兒而已,值得你這麼上心?”
是徐清雅嬌嗔的聲音。
“七年了,早就玩膩了。”
“你跟她計較什麼?別臟了你的手。”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
七年。
那些甜蜜的過往,那些溫柔的誓言,
此刻都變成鋒利的刀,將我劃得遍體鱗傷。
我隻是他圈養七年的金絲雀,是他無聊時的消遣。
寒風從走廊盡頭灌進來,吹幹了我臉上的淚。
我想起了還在重症監護室的哥哥。
我摸出手機,盤算著這些年演出的所有存款,
顫抖著撥通了哥哥主治醫生的電話。
“王醫生,麻煩您幫我聯係轉院。”
“我要離開京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