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還回來幹什麼?”
剛回房躺在床上,林知夏冷冷的聲音就朝我襲來。
我看著她無比冷淡的眼神,訕笑一聲撿起了拐杖。
也是,房子落的是林知夏的名字。
離婚協議書簽後,我待著這不合適。
“我收拾完東西就走。”
林知夏嘖了一聲,狠狠關上房門,沒有再理會我一句。
雙腿不便,整理起行李慢吞吞的。
“你為什麼還沒走?需要我幫你嗎?”
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就被何之川一把托起扔到外麵。
外麵正下著大雪,零下10幾度的天氣,很快我的睫毛上就起了一層冰霜。
何之川邊說著邊扒著我的衣服,笑得猖狂。
“衣服也是知夏姐給你買的吧?也留下來吧?”
“這也是知夏的意思嗎?”
我望向主臥熄滅的燈,瞬間心中明白了不少。
衣服一角被我狠狠抓住,他一時爭不過我,隻好停下道,
“修實哥,為什麼你偏偏不肯主動退出呢?”
我一邊咳嗽一邊瞪著不肯停手的何之川吼道,
“協議書我都已經簽了,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因為我想讓你消失在知夏姐麵前!”
他坐在我身上,將我死死壓住。
我想動彈,可失去雙腿的我根本無法動彈。
照以前,何之川根本不會是我的對手。
可現在,我絲毫沒有辦法。
“何之川,你憑什麼!”
我赤紅著雙眼盯著他,不敢相信他竟然還會對我動手。
何之川是我和林知夏從小資助到大的山區學生。
因為雇傭兵,總是見血。
林知夏就想著做點善事。
等到他一上大學,我們就將何之川接到了家裏來,盡力給了他最好的生活。
誰曾想他會恩將仇報。
對林知夏是恩,對我是仇。
我攥緊了手心,緊盯著他的眼睛,
“何之川,林知夏是你恩人,我就不是嗎?”
我多麼希望他隻是被逼的,可事實終究不會讓我如願。
何之川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卻沒有被我打動分毫,還是死死壓著我,
“你問我憑什麼?”
他一字一頓道,
“因為,知夏姐,她根本不在意你,你還問我為什麼?”
他掏出了手機懟在我眼前,還是熟悉的ID。
沒想到還有後續,我一直在逃避,不敢相信是林知夏發的,不敢她會那麼狠心,根本不敢去看。
【家人們,我老公又回來了。】
【不過兩條腿都沒了,我真的好心疼。】
看到這句話,我呼吸驟地一滯。
原來,她是在意我的嗎?
可下一句話就讓我再也笑不出來,心痛的簡直無法呼吸,
【以後還不知道靠什麼賺錢呢,大家可憐可憐我們點點關注吧。】
我的命,在林知夏眼裏就隻是用來玩弄的。
用來博眼球的工具而已。
淚水從我眼角慢慢滑落,手裏的力道漸漸散去,我徹底鬆開了衣角,任由何之川將我的衣服扒走。
他拖著我還想將我扔遠一點,
我深呼一口氣,不甘心的問道,
“知夏她,難道就覺得我這樣礙事嗎?”
何之川隻是盯著我,沒有回答。
我徹底泄氣,他敢這樣對我,何嘗不是有林知夏的默認,
“我知道了,我會離開的。”
“還有,放開我,我自己走。”
“修實哥,我可不信你。”
何之川找來一個蛇皮袋將我捆住,直接扔到了垃圾桶內。
“修實哥,我給你一個體麵。”
他挑起一抹得意的笑,語氣很是嘲諷,
“垃圾桶運到哪裏,都是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