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拚死拚活拿下的千萬訂單,
老板卻把五十萬年終獎全發給了新來的錦鯉實習生,
說是給她鎮場子的旺運費。
年會當晚,老板為了討好錦鯉,
更是當眾宣布開除閨蜜,還要把她做成反麵教材全行業封殺。
錦鯉得意洋洋:“沒辦法,這就是命,我天生運氣好,你們羨慕不來。”
運氣好?
我笑了。
正好我是萬年一遇的毒瘤烏鴉嘴,運氣差到了極點。
既然你這麼迷信運氣,那我就讓你看看,
什麼叫真正的,言出法隨,家破人亡。
......
“蘇蘇,看清楚了,這五十萬是給錦宜的旺運費。”
“要不是錦宜這隻小錦鯉在公司坐鎮,你那個破單子根本成不了!”
王總把厚厚一疊鈔票塞到林錦宜懷裏。
閨蜜蘇蘇氣得渾身發抖,
“王總,這不公平!那個千萬訂單是我跟了整整三個月,喝到胃出血才拿下來的!”
“公平?”
王總嗤笑一聲,
“就憑錦宜是天選錦鯉!大師算過的!你這種窮酸命,拿了錢也壓不住,隻會招災!”
林錦宜抱著錢,笑容甜美,眼神挑釁:
“蘇蘇姐,別生氣。大師說了,你八字輕,這錢給你是催命符。我不一樣,我天生吸財。”
說著,她還故意拿著那疊錢在蘇蘇麵前晃了晃。
蘇蘇氣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你們......你們這是明搶!”
“搶怎麼了?”
王總一拍桌子,“不想幹就滾!”
我推開門進來。
“沈初?”蘇蘇拉住我。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對狼狽為奸的狗男女。
“林錦宜是吧?”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確實長得一副好皮囊,但我看到的卻不止這些。
在她頭頂,有一團常人看不見的淡金色氣運,正在瘋狂燃燒。
那是透支未來的火。
“沈初,你個小助理進來幹什麼?滾出去!”王總不耐煩地吼道。
我沒理他,隻是盯著林錦宜手裏那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不義之財,拿了燙手。”
話音剛落。
“啊!”
林錦宜尖叫,熱咖啡猛地潑出!
滾燙的液體直衝她的手背和胸口而去!
“錦宜!”王總嚇得大叫。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林錦宜腳下的高跟鞋突然毫無征兆地一滑!
按理說,這一下她應該摔個狗吃屎,正好撞上潑出來的咖啡。
可偏偏她這一滑,完美避開了所有滾燙的咖啡液。
但是,站在她對麵的蘇蘇就沒那麼好運了。
滾燙的咖啡全潑在了蘇蘇身上。
“嘶......”
蘇蘇痛得抽氣,手背通紅。
林錦宜毫發無傷地站穩,一臉無辜,
“哎呀,蘇蘇姐,你看你這黴運,連咖啡都嫌棄你,非要往你身上潑。還好我運氣好,嘻嘻。”
王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喜的大笑。
“神了!真是神了!”
他激動地拍著大腿,
“剛才那麼險,錦宜竟然一點事沒有!這就是錦鯉護體啊!逢凶化吉!”
“蘇蘇,你看看你那個衰樣,還想要獎金?你就是個掃把星!”
林錦宜得意地揚起下巴,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我們,
“沈初,聽到了嗎?你的烏鴉嘴對我沒用。在我的好運麵前,你們就是個笑話。”
我扶著蘇蘇,沒有說話。
隻有我看見了。
就在剛才她幸運躲過那一劫的瞬間,她頭頂那團金色的氣運,猛地黯淡了一大截。
原來如此。
所謂的錦鯉,不過是獻祭身邊人的運氣,來填補自己的窟窿。
而且,這個窟窿是有底的。
我看著她得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能躲是吧?
我看你能拿多少運氣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