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山河四省唯一的女狀元,生前卷到英年早逝,死後也沒能躺平。
為了插隊投個好胎,我給黑白無常優化勾魂KPI,幫孟婆湯調出奶茶味,硬是把地府業績拉高三倍。
閻王爺看著報表龍顏大悅,大手一揮:“賞!下輩子投個頂級豪門,落地即巔峰!”
結果,意識剛回籠,一陣冰涼的觸感就貼在了肚皮上。
醫生問我媽:“江小姐,確定要做流產手術嗎?”
記憶湧入,我才發現這輩子的親媽,是位頂級海後,魚塘裏養著三條巨鱷。
一號爹,京圈新貴,禁欲佛子。
二號爹,港城巨鱷,財閥掌門。
三號爹,神秘大佬,背景通天。
三位爺互相不知情,都以為自己是我媽唯一的真愛。
如今我這個爹不詳的盲盒炸彈出現,我媽為免魚塘傾覆,決定打掉我直接死遁。
眼看我這潑天的富貴就要落地成盒,我急了,當場開麥:
【媽,冷靜,刀下留崽!這是滿級大佬開的新號!】
【留下我,我帶你手撕劇本,把那三個老登的家產全卷過來,當你的嫁妝!】
......
“江小姐,我耐心有限。”
“要麼幫我搞垮沈墨塵,要麼我現在就把你的B超單,群發給你的三位男朋友。”
“哦對了,港城的霍先生,還有那位神秘的陸先生,應該還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吧?”
“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你一拖三,還懷了個野種,會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男聲,惡意毫不掩飾。
我媽正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
她的臉色比牆壁還白,握著手機的指節根根泛白。
醫生在旁邊催促:“江小姐,想好了嗎?手術馬上可以開始。”
我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我知道,她要放棄我了。
不行!我這頂級豪門體驗卡,不能剛激活就注銷!
我集中全部意念,對著她的腦子發出了第一道電波。
【媽,別上當,這孫子空手套白狼呢。】
我媽猛地睜開眼,視線在空無一人的手術室裏急切地掃過。
【別找了媽,信號在你腹部。】
【我是你從地府搖來的編製內親閨女,閻王爺蓋章認證的,專治各種不服。】
她臉上的血色褪盡,嘴唇微張,像是被抽走了魂,但頂級海後的本能讓她立刻調整呼吸,強行壓下了即將溢出胸腔的尖叫。
電話裏的男人還在催:“怎麼不說話?想好怎麼選了嗎?”
【媽,穩住,先拖著。】
【這貨就是想拿你當槍使,槍沒用完之前,他不敢崩了你。跟他說,給你一天時間,讓他等著。】
我媽的腦子已經宕機,但身體的求生本能讓她下意識跟著我的指令走。
她對著手機,用帶著顫音的聲線說:“趙恒,給我一天時間。”
然後她撐著身體坐起來:“抱歉,醫生,我......我想再考慮一下。”
說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手術室。
回到公寓,我媽把自己摔在沙發上,整個人還在抖。
她抱著肚子,試探性地問:“你......你真的在?”
【在呢,媽。】
我換上一種軟萌可愛的蘿莉音。
【你就當我是你上輩子積的德,這輩子來報恩了。】
重生這種事太玄乎,不如編個她更容易接受的理由。
她果然被“超級寶貝”這個設定短暫地治愈了。
但很快,她又被拉回現實,眉心緊鎖,眼底是一片化不開的陰霾。
“寶貝,不是媽媽不想要你。”
“可現在的情況......我們根本沒有活路。”
“趙恒是沈墨塵的死對頭,他不會放過我的。”
“就算躲過他,另外兩個......我......”
【媽,怕什麼,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我打斷她的自我否定。
【你現在就聽我指揮。】
【首先,趙恒拿咱當炮彈,你把我打了,他炮彈就沒了,肯定立馬把事捅出去。】
【到時候,你就是個被三個大佬追殺的過氣海後,連骨灰都給你揚了。】
我媽的臉又白了一層。
我繼續輸出:【留著我,咱就有談判的籌碼。現在,給一號爹打電話,讓他看看你的投資價值。】
“給他打電話?說什麼?”
我媽的呼吸有些亂。
【哭。】
我冷靜地指揮,【媽,你這演技,橫店群演都比你敬業。給我哭!往死裏哭!記住,眼淚含著,聲音發抖,語調要平,主打一個破碎感,專治他這種控製狂。就說你今天去了醫院,不舒服,害怕。】
【別提孩子,別提趙恒,讓他自己腦補一出年度大戲。】
我媽半信半疑,但走投無路的她還是撥通了沈墨塵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沈墨塵的聲音清冷,疏離。
我媽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委屈。
她哽咽著,斷斷續續地重複著我的台詞。
“我......我今天不舒服......”
“去了醫院......我好怕......”
電話那頭,翻動紙頁的細微聲響停了。
就在我媽以為計劃失敗時,沈墨塵低啞的嗓音響起:
“別動,我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