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快亮的時候,顧西西回來了。
我假裝沒醒,但是全身肌肉已經悄然繃緊。
果然,她剛坐下,房間乍亮!
刺眼的強光伴隨著某種頻率極高、讓人腦仁炸裂的噪音,瞬間充斥了整個小黑屋。
這是經典的攻心手段,摧毀人的精神和意誌。
顧西西早有防備,嘴上放聲尖叫,可是耳朵裏塞著隱形耳塞,眼睛上還帶著濾光隱形眼鏡!
我像瘋了一樣在屋子裏亂撞亂叫,假裝失控發狂,一巴掌狠狠呼在她臉上!
她被打得一個踉蹌,隱形耳塞瞬間飛了出去。
緊接著我又一頓抓撓,手指精準戳向她的眼睛,硬生生把她的隱形眼鏡也給摳了下來。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耳朵!”
顧西西頓時暴露在強光和噪音之下,滿地痛苦打滾。
我趁亂把顧西西拖到牆角。
“別怕!姐姐會保護你!我這就報警!”
顧西西被折磨得臉色發白,聽到這話絕望地哭喊:
“怎麼報警?我們的手機全被沒收了啊!”
我警惕地看了眼監控,壓低聲音:
“噓!我偷偷藏了一個備用機......”
顧西西眼裏閃過一絲精光,突然觸電一樣躥了起來。
“姐姐你瘋了嗎?”她失聲尖叫:
“私藏手機會被打死的!我不想死啊嗚嗚嗚......”
果然,不到三秒,門被狠狠踹開。
打手衝進來一把搶走手機,幾個人拎著棍棒對我拳打腳踢。
我匍匐在地上雙手抱頭,又弓起後背護住內臟。
顧西西縮在一邊大哭自責,卻明顯在得逞奸笑。
而我,也笑了。
傻妹妹,我是故意讓手機被收走的。
不然,在這個信號全無的地下室裏,怎麼接收信息呢?
而特製的微型收發器,早就被我藏在了貼身處,可以隨時掌握回信情況。
打手罵罵咧咧走了,我渾身劇痛癱在地上,半天無法動彈。
就在我以為能稍稍喘口氣時,門再次被人踹開!
二話不說將我們套頭反綁,一陣天旋地轉地拖拽後,頭套被猛地掀開。
刺鼻的血腥和黴味令人作嘔。
適應了昏暗光線後,我的瞳孔驟然一縮——
是用刑室!
“催哥,人帶來了。”
凶神惡煞的獨眼男人,陰笑著把玩一把剔骨刀:
“敢藏手機?”
“今天,老子就好好教教你們,什麼是園區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