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玩了植物大戰僵屍三百遍後,我總感覺有僵屍要吃自己的腦子。
閨蜜忙著斷舍離的時候,我囤了一倉庫大米和藥物。
男友忙著吃雞的時候,我在研究發電、射擊、手搓炸彈。
可一連幾年家附近連場大風都沒刮過。
閨蜜嘲笑我腦子不好,男友更是在分手後把我當成了搞笑素材。
然而就在我準備去精神科看看腦子的時候,僵屍它真的來了。
閨蜜和男友急吼吼地跑到我的倉庫想要霸占我囤積的財產。
我興奮地掏出了一筐手雷。
“來啊!”
......
閨蜜和前男友顧陽拿著刀偷偷埋伏在門外,帶著哭腔敲門。
“林絮,門外都是喪屍,你快開門。”
“我們是不放心你才過來的,你這樣會害死我們的!”
但我抬頭看了一眼還在工作的監控。
畫麵裏他們交頭接耳,目光凶狠,很明顯不是因為關心我。
說起來自從我們鬧掰之後我跟他們倆都已經幾個月沒見了。
知道他們沒安好心,我佯裝害怕。
“我不敢開門,外麵有喪屍太可怕了,你們還是快回去吧。”
蘇倩和顧陽眼裏閃過一絲不耐。
蘇倩冷哼一聲,推了顧陽一把。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我們也沒必要打什麼感情牌了,顧陽,上!”
顧陽得到命令,抬起腳朝著門狠踹。
我這門是用特殊材料定做的,據商家說能抵擋一枚炮彈的攻擊。
果然下一刻顧陽的腿骨就傳來‘哢嚓’一聲脆響,他捂著腿慘叫。
“啊啊啊,我的腿。”
蘇倩扶住顧陽,嘴裏卻是在譴責我。
“林絮,顧陽都受傷了,你還不快開門,你就這麼冷血嗎?”
冷血?
又不是我讓他踹門的。
我閉上嘴當鵪鶉,任由她在門口狂吠。
顧陽因為腿痛氣得發狂,索性搬起大石頭不停地砸門。
直到兩個小時後,他們一個砸累了,一個說累了,這才灰溜溜地走了。
還不忘凶狠地留下一句。
“林絮,你以為你在裏麵真的就能高枕無憂了?你等著。”
自從一周前,無數人突然異化,變成喪屍之後。
食物和水源就成了最珍貴的物品。
水果蔬菜糧食運不進來,城市成了孤島,冰箱斷電食物腐壞。
現在食物緊缺,人人自危。
有人因為害怕喪屍餓死在家裏,有人因為太過善良引狼入室。
男友從前一日三餐依靠外賣,家裏連一粒米都沒有。
而閨蜜是個極簡主義者,想當初我囤東西的時候,他倆笑得最歡。
“土老帽,你是不是看小說看傻了?現在最流行的是斷舍離,像你這麼能囤東西的老式人類真是不多了。”
“還老式人類,我看就是個傻帽。”
“等這些東西過期的時候她就老實了,哈哈哈,說不定她還在想像自己穿越呢。”
知道他倆沒有餘糧。
我在牆外灑滿了玻璃渣和釘子,又一層層鎖上大門。
幾個小時後,門外響起了一群人的腳步聲。
顧陽和蘇倩身後跟著一大群饑腸轆轆的災民,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
蘇倩拿起了喇叭。
“林絮,我知道你能聽見。”
“現在我們這些人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你自熱米飯就囤了上完盒,就算每天吃白米飯也夠我們這些人生活好幾個月。”
“你有那麼多吃不完的食物,真的忍心看著我們活活餓死嗎?”
“而且我們也不是不願意給你錢,你多少錢買的我們原價給你還不行嗎?”
外麵的人你一句我一句。
“是啊,不就是錢嗎我們都有錢,你不要那麼自私好不好?”
“這位女士,你開開門好嗎?”
他們把大門團團圍住,幾個身形高大的壯漢開始四處找窗戶等可以進來的地方。
但窗戶早就被我封死了,牆上也安了鐵絲網和碎玻璃。
一個壯漢眼睛滴溜一轉,不一會一輛挖掘機被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