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二十四小時,我和陸澤都沒有在網上回應哪怕一個字。
這種“冷處理”顯然給了蘇安琪一種錯覺。
她以為我們是被輿論嚇破了膽,是怕了她那些所謂的家人們。
於是,她膨脹了。
不僅沒見好就收,反而直接殺到了陸澤的公司大樓。
中午十二點,正是員工下樓吃飯的高峰期。
我剛提著兩份日料走進公司大堂,準備給陸澤送午飯,迎麵就撞上了一出大戲。
“陸哥哥!”
蘇安琪換了一身純白色的針織連衣裙,臉上化著楚楚可憐的素顏妝,在人來人往的大堂裏,直直地衝向剛從專屬電梯出來的陸澤。
她手裏還舉著那部正在直播的手機,顯然是有備而來。
“陸哥哥!你終於肯見我了!”
她衝過去想要拉陸澤的手,被陸澤像避瘟疫一樣閃身躲開。
陸澤看到她,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你怎麼進來的?保安!”
“我不走!”
蘇安琪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
“你是被逼的對不對?是不是那個老女人不讓你給我錢?她那麼老,控製欲那麼強,根本就不懂你!隻有我才是真心心疼你的啊!”
大堂裏瞬間死寂。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這邊,甚至有人認出了這就是熱搜上的那個“受害女大學生”。
我踩著高跟鞋,冷著臉走了過去。
“蘇安琪,如果你腦子裏的水倒不幹淨,我不介意幫你晃晃。”
我把手裏的日料遞給旁邊的前台,雙手抱胸,擋在陸澤身前:
“誰給你的勇氣跑到這來撒野?”
見到我,蘇安琪眼裏的恨意簡直要溢出屏幕,但她立刻調整了表情,對著鏡頭,指著我大喊:
“家人們快看!就是她!就是這個惡毒的老阿姨!她又來了,她又要欺負我了!”
她轉頭看向我,一臉的大義凜然:
“阿姨,雖然你有錢,但愛情是買不來的!陸哥哥跟你在一起根本不快樂,他喜歡的是年輕活力的身體,而不是你這種隻會拿錢砸人的黃臉婆!你放過他吧,求求你了!”
“阿姨?黃臉婆?”
周圍的員工倒吸一口涼氣。
看看我保養得宜的臉和一身高定,再看看蘇安琪那廉價的淘寶爆款,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陸澤氣得青筋暴起,直接對外麵的保安吼道:
“都死絕了嗎?!把這個瘋子給我叉出去!以後這張臉列入黑名單,誰放她進來我開除誰!”
兩個保安滿頭大汗地衝進來,一左一右架起蘇安琪就要往外拖。
她不僅不害怕,反而對著陸澤的方向,發出毛骨悚然的尖叫:
“陸澤!你是故意這樣對我的對不對?!”
“你在玩強製愛?你在玩羞恥Play對不對?!”
“你讓這些人碰我的身體......你是想看我掙紮的樣子來助興嗎?!”
“好!我配合你!陸哥哥,隻要你爽,怎麼對我都可以!”
全公司幾百號人死寂一片。
保安大哥的手都僵硬了,一臉“我臟了”的表情。
我看著蘇安琪那興奮的臉,冷冷地對保安說:
“堵上她的嘴,別讓她噴糞。”
陸澤看到這一幕,突然吼了一聲: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