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男友家等外賣時,無聊刷到了同城熱榜。
“家人們誰懂啊,那個資助我的金主哥哥又來找我了!他才28歲,禁欲係西裝暴徒,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想把我吃了一樣。
他今天非要開車兩百公裏來學校,還說給我買了粉色羽絨服。嗬嗬,直男的小心思我還不懂嗎?什麼怕我冷,不就是想來看我?
他上次也不敢直視我,一直低頭喝水,我就知道他肯定是硬了!不喜歡我怎麼會資助我?
他家裏那個黃臉婆肯定滿足不了他,男人嘛,誰不愛緊致的青春女大?集美們,我今晚打算真空上陣,直接去酒店報恩,你說我是先用腿蹭他,還是直接坐他身上?”
我直呼離譜,現在的女生腦子裏都在想什麼?
把慈善當愛情,把資助人當金主爸爸?
沒想到男友剛好推門進來,手裏提著一件粉色的羽絨服袋子。
他有些尷尬地撓撓頭:
“那個,等會我得去趟江北大學,蘇安琪說天冷了沒衣服穿,畢竟資助了這麼久,我去看看她。”
......
江北大學,女生宿舍樓下。
車剛停穩,陸澤坐立難安地看了一眼副駕駛的我,又看了一眼手裏那個粉色的羽絨服袋子,臉色發綠。
“老婆,那帖子......不能真是她發的吧?”
來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對勁,那句“粉色羽絨服”和“28歲”實在太精準了。
於是我直接把那個“真空報恩”的熱搜懟到了陸澤臉上,並堅持要跟他一起來。
陸澤看完那個帖子,當時就在車裏幹嘔了兩聲,一路上都在懷疑人生。
我慢條斯理地調整了一下後視鏡,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角微微勾起:
“是不是她,一會兒看看不就知道了?帖子裏不是說了嗎,隻要你到了,她就真空上陣來找你報恩。”
“怎麼,陸哥哥不敢麵對這沉甸甸的愛意?”
陸澤打了個寒戰:“你別惡心我了!我就是來扶貧的,誰知道扶出個變態。老婆你坐好,我把衣服扔下我就跑。”
說完,他硬著頭皮推門下車。
幾乎是他剛站穩的一瞬間,蘇安琪就撲了出來。
零下三度的天,她外麵披著鬆垮的開衫,裏麵是一條透光的真絲吊帶睡裙,胸前大片雪白若隱若現。
看到陸澤的那一刻,她眼神瞬間變得濕漉漉的,仿佛要在陸澤身上拉絲。
“陸哥哥!你終於來了!”
她嬌喘著就要往陸澤懷裏鑽,聲音嗲得能掐出水:
“人家等你好久了,身子都熱了。”
陸澤嚇得連連後退,把羽絨服袋子橫在胸前當盾牌,一臉驚恐:“停!別過來!衣服給你,趕緊穿上!”
蘇安琪沒抱到人,卻絲毫沒有受挫。
她盯著陸澤那張驚恐的臉,竟然露出了一副“我懂你”的淫蕩笑容。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自以為風情萬種:
“哥哥,你躲什麼呀?是不是人太多了,你放不開?”
“哎呀,你看你的臉都紅了,是不是看到我穿成這樣,忍得好辛苦?”
陸澤:“???”
陸澤崩潰大吼:“我紅你大爺!你離我遠點!”
蘇安琪被吼了也不生氣,反而身子一軟,故意用胸口去蹭那個紙袋子,眼神迷離:
“哥哥你好凶啊......不過,我好喜歡你這種粗暴的樣子。”
“你在床上是不是也這麼凶?是不是也喜歡命令我?”
“別裝了哥哥,我知道你想就在這裏辦了我......”
坐在車裏的我簡直歎為觀止。
這不僅僅是性緣腦,這是腦子裏除了那檔子事兒就裝不下別的了。
陸澤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猛地把袋子扔到她懷裏:
“蘇安琪!你有病就去治!我是資助你上學,不是資助你賣淫!你把學校當什麼地方了?!”
陸澤這一嗓子吼得中氣十足,周圍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
蘇安琪愣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眼淚說來就來,茶藝滿分:
“哥哥你怎麼這麼凶......你資助我,不就是因為喜歡我嗎?還是說......”
她眼神怨毒地往車裏瞟了一眼。
“是不是那個老女人逼你來的?哥哥,你別怕她,我不求名分,隻要能跟著你就行......”
“老女人?”
我推開車門徑直走了下來。
我理了理身上的羊絨大衣,走到陸澤身邊,順手挽住他的胳膊,目光冷冷地落在蘇安琪那快要凍僵的大腿上。
“蘇同學,雖然現在提倡穿衣自由,但你穿成這樣勾引別人,也不太好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裏來的發情期母狗呢!”
蘇安琪看到我的那一刻,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她下意識地攏緊了身上的開衫,剛才那股子媚勁兒瞬間變成了驚恐和嫉恨:
“你......你是誰?關你什麼事?”
我摘下墨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是誰不重要,既然你這麼想去酒店展示,不如我現在給你們導員打個電話,讓他帶上全班同學去酒店觀摩一下?”
“畢竟,拿貧困補助去開房,這種勵誌故事,值得全校通報表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