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對我一反常態的獨寵自然也引起了趙姬的注意。
她記恨我上次破壞了她和父皇的花前月下,又嫉妒父皇竟然對我一個公主這樣好。
打聽到父皇有一個極為鐘愛的皇祖母留下的寶瓶後,她故意設局陷害我,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手打破了那個寶瓶。
然後她故作驚訝地捂住唇。
“公主,你怎麼能故意損壞你皇祖母的遺物呢?這可是皇上最喜歡的寶瓶。”
聽著父皇越來越近的聲音,宮人們全都惶恐地垂下了眼睛。
要知道上次有人隻是不小心劃傷了寶瓶,父皇就把人拉下去活活打了三十大板。
現在寶瓶碎了一地。
幾乎所有人都看見了我被父皇厭棄的結局。
趙姬興奮地捂著唇看著父皇陰沉著臉色朝這邊走過來。
她繼續煽風點火。
“皇上,臣妾有勸公主不要摔太後的遺物,但她仗著自己身份尊貴根本不聽臣妾的。”
“上次她還爬到房頂去偷看臣妾,這孩子被皇後教養的實在是沒有一個公主的樣子。”
她等著父皇發火。
父皇果然朝著我走了過來,然而第一句話卻是。
“這瓷片這麼鋒利有沒有傷到朕的寶貝?”
趙姬不敢相信。
“皇上,公主打碎的可是太後的遺物,太後寢殿當年起了大火,這可是唯一留下來的東西。”
我看了一眼父皇又看了一眼趙姬,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唯一的女兒就是不一樣。
這段時間我吃穿住行全都是他負責的,平時生怕我磕了碰了,現在看見我嚎啕大哭,整個人心疼得不行。
“夠了,寶瓶不過是死物,母後在天之靈若是知道難道會怪罪自己的親孫女?”
趙姬悻悻地被趕走了。
那之後整個皇宮都知道了父皇是個女兒奴。
趙姬設計了這一通,卻沒有看到我被責罰,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而且從那天之後,父皇似乎因為此事遷怒了她再也不肯見她。
半個月之後趙姬終於忍不住了,她買通了父皇身邊的太監。
她把父皇給他們孩子取的名字偷偷夾在奏折裏,送到父皇麵前。
希望他能看見這些奏折之後,想起他們的濃情蜜意。
但很糟糕的是父皇現在看見這些名字隻能想到自己不能生了,整個人暴躁得要命,直接摔了茶杯。
“滾,拿去燒了,以後別讓我看見這些。”
趙姬這次真的備受打擊。
開始茶不思飯不想。
她不明白她一個極品宜男相,國師都說注定能生出皇子的妃子為什麼會比不過我一個丫頭片子。
想來想去實在無法吸引到父皇的注意。
隔天她竟然故意在父皇的酒裏下了藥,等第二天早上父皇醒來身旁是羞澀的趙姬。
沒等父皇多說什麼,當天邊關傳來戰報,他匆匆出征了。
父皇走了之後,後宮陷入了平靜。
妃嬪們沒什麼能爭的東西了,全都和諧了起來。
趙姬也不知道在醞釀什麼,一改從前高傲的態度安靜地像是一個鵪鶉。
父皇出征期間會讓龍衛單獨給我送信。
信裏是邊關的風情,和他這些天的經曆。
龍衛暗示我父皇期待我的回信,我假裝不會寫字。
要知道我不過是個三歲小孩,三歲小孩會寫幾個字?
我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直到兩個月後,裝病了兩個月的趙姬趁著所有妃子都在的時候挺著她那纖長的腰肢來了我的宮裏。
表情高傲,聲音高昂。
“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