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雲曼被他銳利的眸子盯的後背發涼,低頭整理好口罩,勉強扯唇說:“我沒事,就是想來問你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見她臉色慘白搖搖欲墜,厲莫謙眼裏閃過一絲心疼,命人拿來醫藥箱親自給她處理手臂的傷口,柔聲道:“老婆,今天是咱們結婚三周年的紀 念日你忘了?我今晚安排了驚喜給你,你不用在家做飯。”
舒雲曼實在不想去,可拗不過他一再堅持,被他帶到了魅色會所包廂。
她不想暴露臉上胎記好轉的秘密,借口肚子疼去衛生間,特意用彩妝筆加深了胎記的顏色,讓它與從前一致,
化完妝舒雲曼推開包廂,就被無數灑落的鈴蘭花瓣環繞,鼻尖傳來一陣幽香,眼前驚現一件流光溢彩的藍色長裙,
“老婆,這是我親手為你設計的裙子,喜歡嗎?”
厲莫謙深情望著她,嗓音寵溺。
撲麵而來的深藍色,瞬間勾起了舒雲曼壓在心底的傷痛,
讓她想起年少時,被身穿藍色棒球的校霸,強行摘掉口罩扔到主 席台上的場景,
維持秩序的老師嘴裏嗬斥著校霸做事過分,卻神色嫌棄的離她八丈遠,
而台下的同學指著她捧腹大笑:“舒雲曼臉上的胎記好像一隻青蛙,真叫人惡心的想吐!”
“舒雲曼,你這種被父母丟棄的垃圾,怎麼還有臉來上學?趕緊去死吧!”
舒雲曼陷入噩夢之中,下一秒就被拽入帶著沉香氣息的懷抱,耳邊響起厲莫謙飽含愧疚的嗓音:“老婆,是我不好,忘了你害怕藍色,來人,把衣服扔掉快點!”
他的觸碰讓舒雲曼惡心的想吐,拚命想推開他,就被厲莫謙緊緊抱住:“別生氣老婆,我不是有意的,快喝點水緩緩。”
“厲總,你太太需要盡快吃點甜食平複情緒。”
沈初雪推門進來,雙手捧著一個白玉蘭花朵蛋糕,臉上掛著假意關切。
她的出現讓舒雲曼如鯁在喉,冷著臉搖頭拒絕,
沈初雪委屈的哭成淚人,轉身離開:“是我糊塗了,厲太太身份尊貴,怎麼可能瞧得上我做的蛋糕?我走就是。”
“不許走!”厲莫謙長臂一伸將她攔住,冷冷的看了眼舒雲曼:“初雪一片好心,你卻如此跋扈未免太過分了,趕緊把蛋糕吃了。”
見她站著不動,厲莫謙自覺丟了麵子臉色更加難看,皺眉道:“曼曼,別逼我......用別的辦法讓你吃。”
舒雲曼看著滿屋子的保鏢,深知忤逆厲莫謙的代價會有多慘,強忍委屈含淚吃了一口,忽見站在他身後的沈初雪臉上露出惡毒的笑容。
舒雲曼心生戒備和不安,借口胃痛沒再繼續吃,
見她臉色慘白,厲莫謙眼裏閃過心疼沒再強求,接起電話離開了包廂。
舒雲曼起身想吐掉蛋糕,就被厲莫謙的兄弟們攔住了去路:“嫂子,別走呀,我們給你準備的驚喜,你還沒看呢。”
領首的淩少猙獰笑著,抬手把她的頭狠狠按在鋪滿奶油的蛋糕裏:“嘖嘖,醜八怪變豬頭了,快給大家學豬叫幾聲。”
舒雲曼被甜膩的奶油捂住口鼻,快要窒息,
她拚命掙紮,耳邊傳來沈初雪神災樂禍的笑聲:“你們這樣欺負她不好吧?人家畢竟是厲太太呢。”
“什麼厲太太,她不過是莫謙哥養的玩物而已。”淩少邪惡笑著,揪住舒雲曼的頭發說:“我想到一個更有趣的玩法,來人,把狗血糊在她臉上。”
舒雲曼臉色大變拚命想逃,就被保鏢粗暴的按在地上,
很快有腥臭溫熱的液體抹在了她的臉上,夾雜著男人們興奮的大笑聲:“淩少,我剛把視頻上傳暗網就爆火了,你繼續玩。”
“網友說,你們光把狗血糊醜八怪臉上沒什麼看頭,我看不如讓醜八怪現場表演吃狗屎吧?”
舒雲曼眸中閃過絕望,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舉著手機錄像的男人衝出了包廂,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男人的怒吼聲:“快攔住她!”
她慌不擇路往前跑,忽然被刺耳的車燈刺的睜不開眼睛,
舒雲曼抬手遮擋燈光,忽然驚恐的看見...有輛大卡車衝自己急馳過來了!
她神色恐懼的瞪大雙眼轉身想避開,就被車子瞬間撞飛重重的跌落在地,耳邊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和厲莫謙撕心裂肺的吼聲:“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