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十一點,回到家時,燈還亮著。
我沒多想,脫下外套就往樓上走。
卻不想溫明軒在這時出聲:
“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回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給你打了多少電話。”
我想起手機沒電了。
以前我的手機最低電量都是70%,總是開著響鈴,就是為了不錯過他和女兒的消息。
每次我有事,遇上他去接女兒回家時,我總是不放心的確認女兒情況。
有沒有吃不該吃的東西,在幼兒園裏和小朋友相處的怎麼樣,開不開心。
可這半年來,他和女兒越來越厭煩我的問詢。
每次都不耐煩的衝我吼:
“你煩不煩啊,別的小朋友媽媽從來不會管這麼多,你真的太讓人窒息了。”
就連溫明軒也說:
“女兒需要自由,我這麼大人也能照顧好自己。你別總是問了。”
而我,聽了後沉默了很久很久。
之後便聽了建議,但我永遠會等著他們回家。
即便他們看到我後第一反應就是去看窗戶有沒有打開,確保空氣中聞不到我身上的味道。
我眼眶發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手機沒電了,很累,我先睡了。”
不等他質問,我繼續說:
“離婚協議書是你這邊做還是我來做?或者直接離婚,我沒什麼爭財產的想法。”
他的表情驟然凝結。
“晚晚,你誤會了。”
我緩緩搖頭:
“沒事,我有點煩你們了。一想到你們就惡心想吐還頭疼,估計我也被你們傳染了。離婚,對大家都好。”
他臉上終於慌亂起來。
還想說什麼。
手機卻打來電話:
“阿軒,月月肚子疼現在在醫院,你快來!”
我往樓上走的腳步停住。
“月月沒在家?”
他著急的表情一頓,連忙擺手:
“我,我。月月玩得太晚困了,抱著雲薇不放,我沒辦法隻能讓她先跟著雲薇。”
叫得真親密呢。
我無所謂的點點頭:
“行,那你快去吧,別讓人久等了。”
他外出的動作停下,難以置信看向我。
“你不去?月月可是肚子疼的進醫院了!她是你的女兒啊。”
我不以為意:
“那又怎麼了。”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