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發現時已經太遲,我兩眼一黑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最後昏迷前,我看到大師兄一改之前的卑微,獰笑伸手奪過我緊握的傳聲玉佩,將它踩的粉碎:
“終於把這個小賤人放倒了,隻要毀掉這個說話的玉佩,我看你還能找誰去告狀!”
他們果然賊心不死......
我終究沒能夠將手伸進法器之中,藥效發作徹底昏了過去!
我是被生生被疼醒的,腹部捱了一記重踹,幾乎要將我的五臟六腑踹的移位。
忍著疼環顧四周,發現這不是父親的道館,而是一處隱秘山洞!
“呦,小賤人終於醒了!”
有人拽著我的頭發將我拎了起來,是蘇清鳶!
她很滿意我的震驚,反手就重重甩了我兩個耳光,高喊:
“賤人,都是你懷了我的好事!我今天非要打爛你的嘴不可,看你怎麼告狀!”
我本就靈力微薄,沒了法器更是毫無招架之力。
臉瞬間被打腫,可蘇清鳶她仍是覺得不解氣,直接摁著我的頭往地上撞。
“你一個沒了法器連求饒都說不出來的死啞巴,根本不配夠享受到那麼優渥的待遇!長老的資源,就應該全部灌輸給我這種天才!”
“結果一切全部被你毀了,沒了靈根我再也無法修煉,我要弄死你給我賠命!”
咚咚咚,我被撞得頭昏眼花。
大師兄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不安:
“清鳶,我理解你的憤怒,但她畢竟是師父的女兒,真留了太顯眼的傷,等師父回來怕是不好解釋。”
“畢竟我們還要剝他的金丹助你恢複實力,打草驚蛇可不行。”
他們竟然要害父親?
我瞪大眼試圖聽清更多詳細,又捱了蘇清鳶甩來的一記耳光。
她聞言皺緊了眉,一臉的不情願。
“可是這麼放過這個賤人,我實在不甘心......”
這時,身為煉器師的三師兄神秘一笑,獻寶一樣拿出一條鞭子:
“清鳶,這是我特意煉的,就算把骨頭都抽斷了油皮都不會蹭破半分!”
他用鞭梢輕佻地挑起我額前的碎發:“像這種靈根微弱的廢物,一鞭下去,活活疼死都是有可能!”
“三師兄,你想的太周到了!”
蘇清鳶一腳將我踹飛,手中的鞭子開始比劃,似是在挑從哪兒下手。
我冷眼看她,引得她生怒:
“還敢瞪我,那我今天就廢了你這一雙招子!讓你天啞多一份後瞎!”
“怕麼?怕也沒用!這裏是後山隱秘地帶,就算有人路過你能喊他們救你麼?不會有人救你,所以你就乖乖等著被我折磨致死吧!”
說罷,蘇清鳶就揮動鞭子朝我甩來:“放心,很快我就會送你那個不長眼的長老爹下去陪你的!”
她還是低估了父親的能力,和對我在意的程度。
我捏碎了從一出生起就被父親掛上的護身符,一道劍光直接斬碎了蘇清鳶的長鞭!
“那個不長眼的竟然敢壞我好事?”
蘇清鳶的咒罵在對上父親森寒的眼眸那一刻,恐懼爬滿了整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