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輛停穩,我懷著這樣的心思走上前去。
這個時候車門打開了。
走下來的人卻並不是警官,而是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
這時蔣柔柔一臉柔笑著走了上去。
將胸口的兩團緊緊貼在他的胳膊上,嬌嗔著說:
“澈澈老公,你終於來了,快給我撐腰!”
許澈!果然是他!
當年我曾奉命針對他公司的稅務進行審查。
當時他的公司遇到了資金方麵的困難。
一直向我們請求政府投資。
說哪怕他不要房子,也要讓工人好工資。
他當時一心為工人的模樣給我留下了很大的印象。
想到這我忽然覺得他來了也行。
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剛剛給我打電話喊我過來的人是你?”
於是我迎著他打量的眼神。
剛想將這事說個清楚,結果剛起個頭,一耳光就扇了過來。
“唧唧歪歪的,說什麼呢?打了我老婆還命令我過來,你他媽找死呢?”
這話剛說完,他又指了指旁邊的車不可置信的問道;
“開著這輛破車過來搶我老婆的風頭?”
看著他一臉癲狂的模樣,我愣了一下。
這跟我印象中那個在求我們寬恕的人簡直天壤之別。
但看到一旁蔣柔柔冷笑的臉。
我意識到這才是他的真麵目。
隻不過之前隻是未達目的在我麵前裝的罷了。
我想起當年他跟在韓超身後狗腿子的樣子,開口說道
“許澈,韓超難道沒有教過你與人待物謙卑的道理嗎?”
許澈聽罷有些驚訝:
“呦!準備的還挺充分呢!不過......”
許澈頓了頓接著說:
“不過,你真以為隨便從哪打聽到我大哥的名號就能來壓我呢!”
蔣柔柔見許澈動手,氣焰更盛尖聲嚷嚷:
“你在這裝你媽呢!真是和你那個媽一樣!”
“一個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到邊疆去送死。一個在這兒裝有背景上趕著找死。”
這話聽得我渾身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我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你閉嘴!我母親是為國戍邊的英雄,輪不到你這種人汙蔑!”
許澈見狀獰笑一聲,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英雄?還不是死了!你以為你媽多牛逼呢,在我眼裏她就是個蠢貨!敢跟我老婆頂嘴,看來剛才沒打醒你!”
我死死盯著他,眼底翻湧著怒火。
蔣柔柔得意地挽住許澈胳膊,繼續拱火:
“老公你看他急了!肯定是戳到痛處了!這種窮酸貨,媽沒教好,自己也沒出息還開個破套牌車在這裝京城老大!”
許澈見我死盯著他,又聽到蔣柔柔煽風點火瞬間被點燃戾氣。
他衝周圍的跟班吼道:
“來人給我打!往死裏打!讓他知道在京城,誰才是說了算的!”
四周那幾個剛才就躍躍欲試的跟班立刻圍上來。
拳腳像雨點般落在我身上。
我被踹倒在地,後背撞上花壇邊緣,疼得眼前發黑。
見我這般狼狽的模樣,許澈蹲下身揪住我衣領:
“小子!別再在這裝什麼有背景,我告訴你在京城老子說了算!你信不信就算我廢了你,也沒人敢吱聲!”
“你他媽瘋了,竟然連省裏的官員都敢動,毆打省廳官員可趕緊把,趕緊把他拿下。”
突然衝出來的警察將他按倒在地。
這無疑是像個巨大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