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腥味太濃了。
那種帶著鐵鏽氣的溫熱液體，順著我的臉頰滑落，滴進嘴裏，像一把生鏽的鑰匙，暴力地扭開了那把塵封記憶的鎖。
我沒動。
任由那支沒入謝長淵後背的箭尾還在顫動，發出嗡嗡的細響。他死死護著我，下巴擱在我的頸窩，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鎖骨上，越來越弱。
“清歡……別怕……”他呢喃著，聲音裏全是慶幸，“沒事了。”
沒事？
怎麼會沒事呢。
我推開了他。
不是那種驚慌失措的推搡，而是冷靜的、帶著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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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太濃了。
那種帶著鐵鏽氣的溫熱液體，順著我的臉頰滑落，滴進嘴裏，像一把生鏽的鑰匙，暴力地扭開了那把塵封記憶的鎖。
我沒動。
任由那支沒入謝長淵後背的箭尾還在顫動，發出嗡嗡的細響。他死死護著我，下巴擱在我的頸窩，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鎖骨上，越來越弱。
“清歡……別怕……”他呢喃著，聲音裏全是慶幸，“沒事了。”
沒事？
怎麼會沒事呢。
我推開了他。
不是那種驚慌失措的推搡，而是冷靜的、帶著厭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