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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他會拒絕，或者至少會猶豫。

畢竟那是神髓，是神的根本。沒了神髓，即便不死，也會淪為廢人，永墮輪回。

可我沒想到，他真的敢。

三日後，大荒山頂。

聞訊趕來的眾仙密密麻麻地圍在四周，一個個麵露驚恐，卻攝於淵清的威壓不敢上前。師兄站在我身後，緊緊握著劍柄，隨時準備帶我殺出重圍。

淵清坐在石桌對麵，麵前擺著一把剔骨尖刀。

那刀刃的寒光，像極了當年誅仙台上那一記。

“桑酒。”

他看著我，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