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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的日子，我成了行走在刀尖上的鬼。

一邊應付宋玉章的猜忌，一邊在初一十五去那座別院，忍受謝危變著法子的“審問”。

有時候是正經的情報交換，更多時候，他隻是像逗弄一隻貓一樣，看我在他的威壓下瑟瑟發抖，卻又倔強地不肯求饒。

我把從宋玉章書房偷印的密信，一封封交到謝危手裏。

三個月後，機會來了。

宋玉章那個蠢貨，因為急於在朝中立足，竟想攀附擁兵自重的邊疆守將。

謝危做局，讓人給宋玉章送去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