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父親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嘶啞得像隻被逼入絕境的老鼠。他勒著林婉的脖子，那把餐刀的刀尖已經刺破了她頸側嬌嫩的皮膚，鮮紅的血順著銀色的刀刃蜿蜒流下，滴在林婉那件被撕破的T恤領口上。

周圍全是警察，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這邊。賓客們的尖叫聲已經被隔離在警戒線外，後廚通道裏隻剩下令人窒息的對峙。

我踩著滿地的高腳杯碎屑，高跟鞋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一步步逼近。

“林聽！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