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顧誠,是在三個月後的看守所。
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那個曾經意氣風發、非高定西裝不穿的男人,如今剃著光頭,穿著灰撲撲的馬甲,整個人像被抽幹了水分的鹹菜。
他拿起聽筒的手在抖,指甲縫裏全是黑泥。
“婉婉……”聲音通過電流傳過來,嘶啞刺耳,“救救我。我知道你有辦法。那個姓沈的律師是你的人,你讓他幫我翻案,隻要我出去,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看著他眼角的淚鼻涕糊了一臉,心裏毫無波瀾,甚至想抬手看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