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我們的生活變得極其割裂。
在外人眼裏,我們是冰釋前嫌的“閨蜜”。我挽著“蘇曼”的手臂逛商場,討論哪種色號的口紅顯白,哪種布料的裙子顯瘦。
隻有我知道,當他在專櫃前熟練地試色時,他的眼神是麻木的。他那雙曾經握槍、拆彈的手,現在卻要捏著細細的眉筆,在臉上描畫出一層又一層的偽裝。
那天晚上,我幫他換藥。
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但那種如魚鱗般的植皮痕跡依然觸目驚心。我低頭處理著傷口,呼吸噴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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