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曆三天三夜,終於到達海島。
海島沒我想象的貧瘠,相反吃的用的穿的一切都在陸驍的安排下和以前無二。
剛到海島的房子,陸驍就拽著我的胳膊進了房間。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陸驍長的還挺帥的,寸頭、寬肩、細腰、窄臀,標準硬漢長相。
我的視線一寸寸掃過,對麵的人控製不住的紅了耳朵。
手腕被緊緊攥住,卻不會讓我感到不適。
“你在看什麼!”
我似乎聽出了一絲羞憤,玩性大起的我輕佻開口。
“你是我老公,給我看兩眼怎麼了!”
“別說看了,我就是上手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言出必行,我果斷摸上他鼓鼓囊囊的胸肌。
果然,手感跟我想象的一樣好。
下一秒,我被狠狠製裁壓在床上。
陸驍喉結滾動,我以為他會對我做些什麼。
結果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話。
“晚上的歡迎儀式陪我出席。”
我乖順點頭。
晚上,我一身亮麗粉裙挽著陸驍出席。
誇讚聲不斷傳入我的耳朵。
結果我正想和陸驍跳舞,衣服上的肩帶卻斷了。
為怕走光,趙素蛾連忙提議帶我去換衣服。
我點頭同意,和趙素蛾走進會場後麵的換衣間。
結果剛進換衣間,我便見到了這輩子都不見再見的人。
看到許明陽,我轉頭就走,許明陽卻一把抓住我的手:
“薇薇,你怎麼不理我啊,要知道我可是放棄了留學了名額,申請來海島當醫生的啊!”
我冷瞥一眼,毫不留情開口:
“你放棄留學名額跟我有什麼關係,難道你還想聽我誇你做得好嗎?”
再說了他那個所謂的留學名額,根本就是假的。
不過是維持人設的幌子,他可沒少借這個名頭泡妞釣魚。
我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準備離開。
結果許明陽猛地抱緊了我的腰肢,用帕子死死捂住我的口鼻。
身體裏莫名有股火在燒,讓我控製不住的呼吸。
許明陽趁機將頭埋進我的脖頸間,讓我渾身控製不住的顫栗起來。
腦海裏不由的浮現上一世我被他害得染上臟病,活活餓死在街頭的場景。
我狠狠咬上口腔內側的軟肉,意識才勉強清醒了幾分。
趁著意識清醒,我奮力掙紮起來,試圖拜托他的禁錮。
可在巨大的體力差異麵前,一切都是徒勞。
反倒讓挑起了他的興致,惡意的邪笑回蕩在我的耳邊。
一股莫名的絕望深深席卷了我。
無助的眼淚落下。
下一秒,緊閉的大門被人踹開。
“砰”的一聲槍響,身上的禁錮鬆開,我無力跌坐在地。
卻正對陸驍居高臨下陰冷的眼神: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