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過幾天,聖安的陳銷售就親自上門道歉,順便跟我說起了那邊的笑話。
“蘇小姐你是不知道,陸先生在那邊都快成傭人了。”
“白小姐半夜把他叫過去,就為了給那小狗崽子通便!”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笨手笨腳地學狗媽媽按摩,弄得一手腥臊,臉都綠了。”
陳銷售撇著嘴,一臉嫌惡。
“最惡心的是,那白小姐還非說小狗乳腺堵了,逼著陸先生用嘴去吸!”
“......嘖嘖,聽說陸先生當時臉都黑了,最後還是沒拗過她。”
當時,林月月把這一切都拍下來發朋友圈,配文:
【好羨慕沈新媛姐有兩個寶寶可以喂奶,我的寶寶隻能靠阿哲了。】
照片裏,陸哲明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正笨拙地給一隻還沒巴掌大的小狗換紙尿褲。
我隻看了一眼就屏蔽了林月月。
當前我的任務是照顧好自己和兩個寶寶。
可是沒過兩天的夜裏,兩個寶寶突然哭鬧不止,小臉燒得通紅。
當我衝進嬰兒房,才發現原本應該守在那裏的兩個金牌月嫂,竟然一個都不在!
嬰兒房的窗戶大開著,冷風正呼呼地往裏灌。
我調出監控一看,氣得渾身發抖。
淩晨三點,陸哲明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走廊。
他溜進嬰兒房,壓低聲音哀求:
“兩位大姐,求你們了,跟我走一趟。”
“媛媛這邊有醫生有護士,什麼都不缺。可月月她隻有一個人,身邊連個說話的都沒有,現在就為了照顧那隻小狗,人都快累垮了!”
我看看懷裏燒得哼哼唧唧的孩子,恨意衝天,直接報了警。
清和灣的負責人看到監控裏的畫麵,臉色瞬間鐵青。
“這是我們管理上的重大失職!護理人員私自離開導致新生兒生病,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那兩個被買通的月嫂,直接被行業拉黑。
聖安月子中心那邊為了撇清關係,當天就把林月月和她的狗都趕了出去。
據說場麵非常難看。
林月月抱著狗,哭著喊著說自己是產婦,需要坐月子,卻被保安無情地拖了出去。
第二天,我的律師打來電話。
“蘇小姐,離婚冷靜期已經正式開始計算。”
“一個月後,您和陸先生的婚姻關係將自動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