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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個多月,劉辰的微信突然收到了張思雅的消息。
不是文字,而是一張照片。照片裏,張思雅和那個黃毛袁光棟親昵地依偎在一起,對著鏡頭比著剪刀手。但劉辰一眼就看出,張思雅的狀態很不好。她臉上畫著濃豔的妝容,試圖掩蓋憔悴,但眼神裏的疲憊和空洞卻無法遮掩。身上的衣服看起來也有些臟舊,人也清瘦了不少,失去了少女應有的鮮活光澤。
劉辰看著照片,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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