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彥,我們真的要把她一個人丟在度假島上嗎?”
沐曉曉緩和了很多,但眼角還掛著淚痕。
“沒事,隻是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
聽到淩彥這麼說,沐曉曉的眼角閃過一絲得逞的冷笑。
大家都走了,那裏根本是個沒開發的荒島,看她怎麼辦!
“電話,根本打不通...”
她蹲在海邊,看著海平麵上那個漸行漸遠的點,臉上露出個自嘲的笑。
不敢想象,那個說要帶自己來度假島玩的淩彥,竟然先帶著沐曉曉走了。
隻留下自己一個人。
手臂的傷口隱隱作痛,逐漸有要發炎的趨勢。她試圖聯係別的人,但無一例外都是沒有信號。
海水正在漲潮,她坐在海邊,想起以前男人也是這樣,經常和她一起去看各個地方的海。
“從今以後,在我身邊陪我看海的人,有且僅有你一個。”
“那你以後好起來了,你還會要我嗎?”
他笑著握住陳曦的手:“這話說的,哪有人康複之後不要女朋友的?”
可事實偏偏如此。
人恢複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拐杖扔掉。
她就是那把拐杖。
夜色越來越濃,燒傷的手臂逐漸發炎,陳曦開始感到發燒。
不知是不是老天有眼,一向沒有信號的手機竟然終於打出了電話。
她懷著最後一點希望給淩彥打去電話,沒想到接電話的人卻是沐曉曉。聽見這嘈雜的聲音,他們現在正在包廂裏喝酒。
“救...”
“淩少,你真這麼狠心,把她丟在那?”
淩彥狠厲道:“誰惹我的小公主不高興,那我就讓誰不好過。”
沐曉曉嬌羞極了:“阿彥你在說什麼呀...”
“更何況,她隻是一個護工而已,做錯了事情,就要罰。”
“那你們之前還要舉辦婚禮?”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有什麼好提的?”他似乎很不悅這話題,語氣冷漠:
“辦個婚禮哄著她玩玩罷了,你以為真領證嗎?”
“要不是之前癱瘓,你覺得我七年前會看上她?”
陳曦一言不發聽著這些,身上的血在一點點變冷。
沐曉曉勾唇一笑,輕輕在淩彥臉頰上親了一口:“你們的過往我才不在意。”
“隻要你未來對我好就夠了。”
“還得是嫂子善解人意啊...”
眾人紛紛讚許起來。
“聽夠了吧?聽夠了就趕緊死在那個島上吧,別回來啦~”
趁著沒人注意,沐曉曉輕哼著歌,掛掉了電話。
隻是護工而已。
果然以前承諾的一切都是騙人的。
陳曦顧不上心痛,她強撐起身子,來到海灘上,用盡全力將島上的信號彈發射出去。
在瀕臨昏迷的時候,女孩終於看到一艘小船朝著她駛來...
陳曦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她第一次來到淩彥身邊,那時候的男人脾氣古怪,性格乖戾,像個刺蝟,無人敢接近。
是她一點點用耐心和愛感化他,每天鼓勵他做複建,將淩彥從自暴自棄的泥潭中拉出來。
“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曾一度想要安樂死。”
他牽起陳曦的手,眼裏閃爍著希望的光:
“等我站起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