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聽說我打了林小雅，顧城他媽連夜從鄉下趕來了。

這婆娘一進門，看都不看我一眼，抱著林小雅就開始嚎：

“哎喲我的心肝啊，哪個殺千刀的把你打成這樣！”

轉頭指著我的鼻子罵：

“沈清，你個不下蛋的母雞，嫉妒心怎麼這麼強？小雅多乖的孩子！”

婆婆一來，林小雅的腰杆又硬了。

為了給林小雅挽回豔舞門的形象，顧城決定辦一場豪門晚宴。

他特意把我叫到書房，下了死命令：

“今晚你必須讓小雅出風頭！讓所有人都喜歡她！要把她捧成全場的焦點！”

“要是再搞砸了，我就把你送回娘家！”

我看著他，乖巧地點頭。

“出風頭，全場焦點，記住了。”

晚宴開始。

林小雅穿著顧城新買的高定禮服，在男人堆裏遊走，笑得花枝亂顫。

婆婆拉著我的手，故意大聲說。

“你看小雅多懂事，長得又漂亮，哪像你，杵在那兒一動不動。”

我端著酒杯，一言不發。

但我手裏，正緊緊攥著這一區的電路遙控器。

宴會過半。

顧城安排林小雅上台彈鋼琴。

林小雅在鋼琴前坐定，手指懸在琴鍵上，剛要按下。

“啪！”

我按下了遙控器。

整個宴會廳的燈，全滅了。

尖叫聲四起。

下一秒，一束聚光燈亮起。

全場唯一的光，精準地打在林小雅身上。

萬眾矚目。

我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麥克風，聲音蓋過了所有嘈雜：

“各位來賓！為了給大家助興，今晚的特邀節目，是我妹妹為大家表演——徒手劈榴蓮！”

林小雅還在擺彈琴的姿勢，聽到這話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什麼？我不......”

顧城在台下急了，想衝上台來。

但我安排的四個高大保安守住台口。

我拿著話筒大喊：

“這是我妹妹的高光時刻！誰也不能打斷！大家掌聲鼓勵！”

台下的賓客看熱鬧不嫌事大，掌聲和起哄聲幾乎掀翻屋頂。

兩個保安搬著一筐大榴蓮放在鋼琴蓋上。

我走到林小雅身邊，壓低聲音：

“是你自己劈，還是我抓著你的手劈？顧城說了，今晚你必須是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