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最終選擇了第二年重考,八月初就去了封閉培訓班。
我一直兼職,一個暑假攢了十五萬。
其中十二萬是醫院和學校的獎金。
去醫學院報道那天,我拒絕了父母陪同。
母親覺得不可思議:“晚晚,為什麼不讓爸媽送你去?”
“沒必要。”
三個字,讓母親閉嘴。
最後她說:“晚晚,你現在怎麼這麼冷漠?”
我沒回答。
因為她的評價,對我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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