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領完資格證，大家互相祝福，各自散去。

母親打來電話：“晚晚你出來了嗎？”

我正跟著導師去報告廳接受采訪。

“還沒，有點事。”

“我還在逛街，讓你姐姐去找你吧？”

我沉默一下：“我在報告廳。”

采訪二十分鐘結束，結束時，姐姐正好從外麵進來。

她環視一圈：“晚晚，你在這幹嘛？”

記者正在收拾設備，看到姐姐時眼睛一亮：“這是你朋友？”

“不是。”我搖頭，“是我姐姐。”

記者真心誇道：“你們姐妹倆都好看。”

我說：“謝謝。”

姐姐走近，瞥見記者胸前的牌子。

“你是電視台的？”

記者點頭。

姐姐似乎意識到什麼：“你來這幹嘛？”

另一位記者在收攝像機。

導師拿著水從外麵進來。

我靜靜看著姐姐。

記者說：“采訪咱們市的醫考第一啊。”

姐姐的表情僵在臉上。

她愣在原地，視線茫然。

從我身上掃過，又落在記者身上。

小聲問：“你說什麼？”

記者看我一眼，重複：“采訪醫考第一啊。”

姐姐重新環視，發現整個報告廳隻有我一個學生後，臉色煞白，咬唇問：“第一在哪？”

記者一臉疑惑。

大概不明白，為什麼姐姐不知道。

我平靜地起身：“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