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社區醫院忙完,我出門等公交。
中午一點,車上沒什麼人。
我習慣性坐在後排,收到導師的消息。
導師說,我確實是今年全市醫考最高分。
導師很高興,把我誇了一通,說醫院上一次的全市最高分,還是林倦。
我看到這個名字,眼睛刺痛,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梧桐樹影掠過車窗,光影在我臉上跳躍。
呼吸平穩後,我才低頭看手機。
——電視台想做個采訪,正好後天回學校領資格證,就定在那天下午吧?
我回了個“好”。
回到家時,姐姐正穿著那條裙子坐在地毯上,茶幾上擺滿了各醫院招聘資料。
母親坐在她旁邊,見我回來,招呼我過去。
“晚晚,你想去哪個科室啊?”
我換鞋放包:“心外科。”
姐姐笑出聲:“晚晚,你清醒點,你那分數怎麼可能進心外科?”
母親說:“晚晚,你姐姐可能要去市二院,檢驗科分數要求低,要不你也報檢驗科吧?”
“不用。”我清晰地說,“我已經決定了,報心外科。”
母親皺眉:“心外科要求很高的,除非你去差一點的醫院。”
“我的分數夠了。”我正要解釋,姐姐突然抓住母親的手,“媽你別管她了,先幫我看看市二院和中心醫院哪個好。”
她又一次成功轉移了母親的注意力。
從小到大,每次都這樣。
我性格內向,在雙胞胎家庭裏,對比尤其鮮明。
我沒再說什麼,去洗手間洗了手,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