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躺在產床上大出血,急需我老公這個全市唯一的熊貓血救命。
所有人都以為我得救了,我也這樣以為。
可那袋救命血,卻被他親手送給了隔壁病房裏隻是痛經的白月光雲嬌嬌。
甚至在我收到病危通知書時,雲嬌嬌還在朋友圈感謝我老公,
說這份愛心血包治好了她的老毛病。
麵對我的質問,他反而將虛弱的雲嬌嬌攬進懷裏,對我怒吼:
“雲嬌嬌痛經痛到休克,她比你更危險!你別這麼自私,不過是生個孩子,哪個女人不生?有醫生在,你死不了!”
我笑了,他為了所謂的愛情賭上我和孩子的性命,
既然他絕情至此,那麼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我拚盡全力按下了呼叫鈴。
門外,我真正的親生父母,京北首富夫婦,帶著頂級醫療團隊已經等候多時。
雲嬌嬌拿起一旁的凝血劑狠狠紮進我胳膊。
“你不是怕大出血嗎,正好給你紮個凝血劑,這樣就不怕大出血啦。”
我掙紮著去按床頭的呼叫鈴,卻被林海川一把打落:
“有完沒有了,嬌嬌也是為你好,你至於這麼大反應。”
“我在這你還不放心嗎。”
林海川隻顧著罵我,完全忘記我的身體無法使用凝血劑藥劑。
我強忍分娩帶來的劇痛,用力支撐起上身。
身體因為過敏反應導致呼吸困難。
喉嚨腫脹得像是被人灌進水泥。
我渾身顫抖地拉住林海川的袖子,用力擠出聲音:
“林海川,我喘不上來氣,求你救救我,救救孩子......”
林海川臉上閃過猶豫,正想伸手,雲嬌嬌立馬握住他的手,委屈道:
“海川你是在怪我嗎,我也是女人還不知道弟妹的想法?”
“不過是故意喊疼,就是為了爭寵而已。”
雲嬌嬌話音未落,就往林海川懷裏倒去。
林海川心疼得抱住雲嬌嬌,擔心道:“嬌嬌,是不是你痛經又犯了?”
隨後又扭頭對我嗬斥道,
“阿禮,你不過是生個孩子而已,嬌嬌可是痛經啊,她都為你打凝血劑了,你還想怎樣。”
我心臟好像被人捅了一刀,痛得兩眼發黑。
雲嬌嬌挑釁地看著我,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
沒有足夠氧氣,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表上的淺紅逐漸轉向深紅。
我撫上隆起的孕肚,宮縮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呻吟起來。
林海川抱起雲嬌嬌,手掌伸入她的衣服裏:
“我火氣熱,給你暖暖。”
雲嬌嬌舒服得發出嬌柔的呻吟。
看著這荒唐一幕,我後悔極了。
淚水止不住的落下,模糊了視線。
當初我一意孤行要嫁給林海川,
身為京北首富的爸媽拗不過我,說是要考驗一下他,
婚後,我隻能說自己是鄉下來的孤兒,
若是三年裏林海川仍然一心一意待我,他們便接受林海川。
如今,三年之期馬上就要到了。
林海川卻將我救命的熊貓血給了他痛經的白月光。
手下的肚子忽然顫了一下,
還沒出生的寶寶喚醒了我的求生欲。
我掙紮著起身,咬緊牙關,將喉嚨裏的血沫咽下,
拿出手機就要打給爸媽:“林海川,我要跟你離婚!”
“我這就讓我爸媽來接我走,我可不想在這裏一屍兩命!”
“嘟——嘟——”
還沒接通,林海川煩躁的抽走了我的手機,
“周禮,你是不是傻了,你一個孤兒哪來的爸媽!”
話音落下,他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分了,
林海川安撫似的拍拍我的手背,
“我看你就是太緊張了,沒事的,放鬆——”
“你們鄉下生孩子不都是在家裏自己生,一把剪刀一瓶烈酒就算消毒了,如今我都願意送你來醫院待產,對你還不夠好嗎?”
在林海川的身後,
雲嬌嬌緩緩揚起嘴角,對著我做了一個鬼臉,
她比劃著口型,
“等死吧,你和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