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待的這一段時間,我跟我爸到處都找遍了,都沒有我媽媽的身影。
此時我爸拉著我的手,“醫院那個......不會真的是你媽媽吧?”
“為什麼呀!她身體健健康康的,為什麼要去做手術,為什麼呀!”
我爸媽之間感情格外的好,我爸顯然是無法接受這件事情,他好端端的老婆為什麼變成了別人的實驗品。
我無法解釋,若是那個人真的是我媽媽,那我罪大惡極,因為我簽署了免責協議。
“對了,還有一個地方還沒去看!”
我爸拉著我就上了車。
這一路上我們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手卻攥緊,似乎在給彼此加油鼓勁一樣。
剛剛下車,映入眼簾的是我舉辦婚禮的地方。
當時因為許家跟我家在一些方麵沒達成統一,我爸媽和許逸文的爸媽都沒來,我這個新娘的車子更是壞在了路上。
也就是我自己的婚禮我自己都沒有參加。
我爸一路拽著我走到了最裏麵。
一推開門,我愣在了原地。
這裏正在舉行婚禮。
盛大,豪華,比當年我的婚禮要好一萬倍。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拽住了要走進去的爸爸。
“爸,人家婚禮的地方,我媽怎麼可能在這,你別進去了咱們也不認識人家。”
我剛剛說完,我爸指著台上正在胡訴衷情的人。
“你再仔細看看,你認識不認識!”
這個時候的才仔細的看了。
居然是許逸文!
還有江悅悅!
他們的那一個小團體的人都在,甚至許逸文工作單位上的人都在。
前世我根本不知道有這一幕,因為這個時候我已經被送進了監獄,後來出獄,許逸文知道是自己的媽媽死了,但卻把一切都怪在了我的身上,沒有怪罪江悅悅一點。
台上的人也看向了我。
江悅悅沒有一點緊張,反而衝著我笑。
“還在這待著呐?你媽媽一會兒都要臭了!”
許逸文看見我的那一瞬間,快步走了過來。
“你不去處理你媽後事,在這幹嘛!”
“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許逸文!這是你跟江悅悅的婚禮嗎?怎麼不邀請我這個法律上認可的妻子參加呀!”
許逸文的幾個兄弟走了上來,“你看我就說,你家母老虎又要吃醋!”
“嫂子,你誤會了,這是悅悅的慶功宴,我們是為了給她慶祝第一次成功做了手術,雖然沒成功吧!但是,勇敢嘗試了就是好事!”
“對呀!要不是悅悅勇敢嘗試,你媽媽的那個腫瘤不得折磨死她,現在好多了,至少解脫了!”
他們說的時候,許逸文隻是舉著酒杯盯著我看,像是去動物園看動物一樣的神情。
“聽悅悅說,你是以為躺在那個病床上的是我媽,才答應簽的那個免責協議?”
許逸文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滿是譏諷。
最後甚至對著身旁的幾個朋友說了一句,“悅悅專門跟我確認的時候我還納悶,原來是有人想要害我媽,結果作繭自縛,自己還簽字了。”
“你還在這跟你爸找你媽呐?還找什麼找呀!”
“你媽就在那個手術台上,已經死掉了,而且你自己親自簽下的免責協議哦!”
說完就是一陣陣的笑聲。
我看著他,聽見這些話,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是我害死了我媽?
他們也是重生的?
還是隻有江悅悅一個人是重生的?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悅悅聽見我的話,卻隻留下了一句,“因為我看你不爽,就這麼簡單,我兒子憑什麼要給你當牛做馬的,追你追的就很不容易了,居然還娶你,你配嗎?”
她捏著鼻子指著我和我爸,“賣魚的,臭的很,滾吧!”
許逸文還當著我的麵給婆婆打了電話,“媽,我給你發個地址你趕緊過來,你好兒媳要看看你......死沒死......”
他剛剛說完,一聲熟悉的聲音就從背後響起。
“我當然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