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晴的這句話一出,場麵瞬間安靜下來。
陳越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看著我,異樣的神情印證了蘇晴的說辭。
原來是這樣。
被行業封殺前,我為了畫廊一個至關重要的藝術項目通宵趕工。
盡管已經意識到蘇晴和陳越之間有些不正常。
但我實在沒有精力去解決這種事,想著忙完再說。
我經常將筆記本電腦帶回家,累得不行就直接躺沙發上睡覺。
我從未想過,需要防備我的丈夫。
項目競標會上,我的初版方案突然不翼而飛,隻剩了一個空白的文件夾。
董事會震怒,狠狠地訓斥我做事假大空,將我停職。
二輪競標時蘇晴竟然拿出了我的方案。
一舉中標,馬上被畫廊上下奉為“救世主”。
陳越忙著籌備慶功宴,完全不搭理被停職調查的我。
決定我最終命運的問責會上,唯一能證明我清白的人隻有陳越。
我看著他,希望他能公正地為我作證。
畢竟,我在家忙碌趕工的樣子,他肯定看見了...
可他的話卻冰冷至極。
“一切以證據為準,林晚拿不出證據,她可能是想故意輸掉競標。”
“不能因為我是她的丈夫,就幫她隱瞞,我有職業操守。”
為了蘇晴,他選擇將我推下懸崖。
最終蘇晴晉升,在陳越和我離婚後順理成章地嫁給了他。
而我被行業封殺,與熱愛的事業永遠告別。
我以為他是超乎尋常的理性,尊重事實。
原來,他才是導致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思緒回到現實。
花店裏依舊是一片狼藉。蘇晴似乎對現狀十分滿意。
她摟住陳越,挑釁地看著我。
“阿越,告訴她!現在你選誰?”
“告訴她,你從來都沒有真心愛過她!”
陳越的身體微微顫抖,扭頭不敢直視我。
蘇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轉向我。
“對不起,林晚。”
“我...我其實從來沒有愛過你...”
早已塵封的痛苦回憶撕破結痂,再一次重傷了我。
盡管我已不再想追究當年發生的一切,但兩人還是不肯放過我。
“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對你說的是...”
“蘇晴懷孕了,我們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的大腦裏一片空白。
“她說希望你能祝福我們,畢竟曾經...”
蘇晴抱緊陳越,挑釁地看著我。
“阿越,我們會有最幸福的家庭!”
“我把她店砸了,然後我們回家好好準備迎接寶寶!”
說完蘇晴鬆開陳越,舉起店裏的鎮店之寶——秦朝的古董瓶。
狠狠砸在地上。
而陳越沒再阻攔她,默默地走向門口。
“姓林的,報個價?你店裏的損失我雙倍賠償!”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蘇晴的狂笑。
“蘇小姐真是財大氣粗,就按市場價賠好了。”
“不然的話,可能您可要破財嘍。”
陸淮從裏間走出來,身後跟著幾位拍賣師。
他走到我身邊挽起我的胳膊。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林晚的愛人。”
“也是本市最大拍賣公司的總裁。”
“我們來算算兩位的身家夠不夠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