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蘇荷啊蘇荷,你到底怎麼了!”身旁的好友聽我跟她說完,在氣氛熱鬧的小飯館,猛地一拍桌子。
引來了周圍人的注目。
我難得感到有些羞愧,用沒有受傷的手拉了拉朋友的衣袖。
我朋友們聽說完霍昂做的荒唐事,又被我氣的不行,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是不是傻啊!”我的朋友猛地衝過來抱住我,我一愣,抬手懷抱回了她。
我可以感受到液體滴落我脖子的熱意,我聽到我朋友哽咽的聲音,“你為什麼不跟我們說啊蘇荷。”
她抱著蘇荷現在骨瘦如柴的身體,“那個混蛋,都把你糟蹋成什麼樣了。”
除了她之外,我的好友們現在也正眼眶紅紅的看著我。
“快點離婚!我不管!必須離婚!”
“蘇荷,你離不離婚?你不離婚我就跟你絕交!”
東一句,西一句,七嘴八舌地說著,又亂七八糟地湧入我的耳朵。
還有現在正埋在我懷裏滴滴答答流眼淚的人。
我也難得地感受到了眼眶一熱,我勉強地扯了扯嘴角笑著,努力抑製住眼底的淚意。
平時荒蕪退縮的內心突然長滿了鮮花,充滿了勇敢。
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下定決心了,要跟霍昂離婚。
想到霍昂十六跟現在二十六的臉混雜著出現在我的眼前。
到最後,隻剩下十六歲的霍昂眉眼彎彎地笑著對我說,“不要原諒他。”
虛無的他好像往前邁了好幾步,想過來抱緊我,“你要幸福啊,小荷。”
我對著現在眼眶紅紅地看著我的朋友們,還有十六歲笑著看我的他,“好,我會離開他的。”
朋友們喜極而泣,嗚咽著的聲音又給周圍食客們嚇一跳。
我感到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抬頭看見二十歲笑著看我的少年流下一滴淚,然後就消散在了人潮喧鬧裏麵。
自從決定要跟霍昂離婚之後,我的心輕鬆了不少。
我找好了律師幫我起草好了離婚協議,然後郵遞到他公司裏麵,不過一直沒有下聞。
他已經半個月沒有回來了,看不見他那張臉,我倒也樂見其成。
但是狗仔記者還是源源不斷地偷拍到他跟不同女伴進出酒店的照片跟視頻。
網上對我嘲笑一片,我隻無所謂地聳聳肩,該幹嘛就幹嘛。
又一次逛街,我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裏麵想到了沈言那張臉,還有漏出來的小虎牙。
我扯著我朋友,信誓旦旦地跟她說,這家店裏麵有個極品店員,長得超正。
我朋友聞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迫不及待地拉著我往那家店跑去。
“您好,歡迎光臨呀。”一進來這家店,跟上次不一樣的是,是一個美女店員出來跟我們問好的。
我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穿著店員衣服的好像都是小女生。
我的朋友一進這家店已經忘記了我們本來的目標了,現在她正滿心滿眼地挑選著衣服。
“荷荷!這家店衣服太好看了!真的是極品啊!”她在那應接不暇地看著,然後大聲跟我說話。
我聽到了周圍店員善意的笑聲,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您好,我想問一下,沈言現在在店裏嗎?”我開口對正眉眼彎彎笑著看我的美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