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逛街時,李肆江裝得很窮,這個買不起,那個買不起。
臉上還露出很愧疚的模樣。
“對不起,是我不好,不能給你帶來好的生活。”
“沒關係啊,走走路也很好的。”我勾起笑,“但是我可以幫你找份工作,我朋友圈裏有很多老板都在招人。”
這些老板都是我釣的凱子。
我隨便給李肆江推送了幾份招聘信息,“我覺得這個服務員挺好的,長得好會英語會彈琴能有兩萬呢,你要不去試試?賺到錢了正好可以給我買個包。”
李肆江臉色僵硬:“媛媛,你怎麼舍得讓我去打工啊。”
我抱住他的胳膊:“寶寶,我現在已經改變了,做人要腳踏實地,好好掙錢,你不是愛我嗎?你一定可以勝任這份工作吧。”
說完,我親了李肆江一口。
李肆江薄唇微抿,僵硬地點頭。
我的拜金整個學校都知道,家裏沒有點小資產,連話都不能跟我說。
關鍵我長得又漂亮,很多富公子都想征服我。
現在跟個要當服務員的李肆江,確實改變了。
於是,我又成了話題的中心。
說我為愛改變。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愛情。
個屁呀。
我拿到李肆江轉給我的兩千塊錢小費,當場給自己買條裙子。
兩千塊的裙子還不夠好,慢慢來嘛。
許夢清看到我身上的新裙子,眼珠子都紅了。
“宋媛媛,李肆江一個人在外麵打工,你卻買新裙子,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很奇怪:“你一個人在這上大學,卻讓你爸爸在工地裏搬磚,良心不會痛嗎?”
許夢清沒想到我會這麼反駁:“這怎麼能一樣?我是我爸女兒,你憑什麼讓李肆江這麼付出。”
“李肆江是我男朋友,我未來的丈夫,他對我好,我愛他,這還不夠嗎?”
許夢清張了張嘴,氣得胸膛微微起伏。
我看得好笑,其他舍友忍不住出聲:“許夢清,人家男女朋友的事,關你什麼事啊。”
許夢清聞言,氣得胸膛微微起伏,她咬了咬牙,眼淚掉了下來:“我隻是......隻是覺得媛媛這麼拜金很不好。”
我默默開口:“他工資兩萬,我給他找的。”
兩個舍友聞言,雙眼放光:“什麼工作有兩萬,我們可以去嗎?”
我笑意不變:“當然可以,我幫你們內推。”
“哎呀媛媛,你也太好了吧,晚上我們請你吃飯。”
許夢清氣得渾身發抖,不可置信地指著她們:“你們怎麼這麼拜金,資本的走狗!”
舍友翻白眼:“你不愛錢,就把家裏房子賣了給我啊,正常找工作而已,這是兩萬,不是兩千,要我是李肆江,我肯定會感謝媛媛。”
許夢清被氣得轉頭就走。
李肆江當然不會感謝我。
現在他可煩躁了。
堂堂李家大少,竟然給人彈琴。
還被潑了一身的紅酒。
我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客人在辱罵他。
“你這種小白臉我見多了,就是清高,還不快跪下給我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