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長洲,快放開我,我不會和你生孩子的!”
薑檸枝嘶吼著,拚命掙紮,可繩子綁得太緊,手腕被勒出紅痕,也沒掙脫開。
傅長洲沒再說話,直接扯開她的衣服,動作粗魯得像是在對待仇人一般。
薑檸枝感受到撕裂般的痛,也感受到傅長洲緊繃的身體,帶著抗拒,沒有半分溫情,隻有機械的動作,像是在完成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
沒一會兒,他就抽離了,起身徑直走進浴室。
等他出來,已經穿好了衣服,隻有頭發還在微微滴水。
薑檸枝躺在那裏,渾身冰涼,眼神空洞,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浸濕了枕頭。
她看著傅長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傅長洲,你知道嗎?我的子宮已經被切除了,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傅長洲的動作頓住,臉上閃過一絲錯愕,愣了幾秒才開口,“怎麼不早說?”
語氣裏沒有愧疚,沒有心疼,隻有幾分不耐。
他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才無所謂地說。
“沒關係,不能生就不能生,大不了以後領養個孩子,一樣能過日子。”
說完,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快速穿好。
“蘇念還在醫院,我得回去照顧她,你別再惹事,好好待在老宅。”
話音落,他轉身就走,沒再看薑檸枝一眼。
薑檸枝費力解開手上的繩子,洗了澡,又泡了個藥浴,才又睡下。
第二天一早,她又去了戒律堂,領了今天的軍棍。
不知為何,今天她感覺格外的疼。
三十軍棍下去,她直接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保姆張奶奶看著她這樣,心疼得直掉眼淚。
“小姐,你這是何苦呢?要是司令在,肯定不會讓你受這份罪。”
薑檸枝勉強笑了笑,“沒事,再撐一天就好了。”
張奶奶歎了口氣,“我去給你買最喜歡的桂花糕,吃點甜的,說不定能舒服點。”
薑檸枝點頭,看著張奶奶出門,心裏暖了幾分。
張奶奶是看著她長大的,跟父親一樣,是這世上為數不多真心對她好的人。
她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張奶奶回來。
反倒等來一個電話,是傅長洲打來的。
“薑檸枝,來城南的糕點鋪,你的人在這裏。”
薑檸枝心裏一緊,預感不好,撐著身子起身,攔了輛車往城南趕。
到了糕點鋪門口,就看見張奶奶被兩個警衛員按著,胳膊擰在身後,臉上還有巴掌印,嘴角滲著血。
蘇念靠在傅長洲懷裏,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格外可憐。
蘇念看見她,哭得更凶了。
“薑姐姐,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