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檸枝剛要開口,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就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個手下,手裏都拿著匕首,眼神凶狠。
他走到兩人中間,目光掃過薑檸枝和蘇念,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聽說你們兩個都和傅長洲關係匪淺,也不知道他更喜歡哪個?”
話音剛落,工廠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他側耳聽了聽,笑意更深。
“聽,來了。馬上,就能知道了。”
傅長洲衝了進來,看到裏麵的場景,臉色瞬間變了。
“黑風,快把她們兩個放了!”
刀疤男嘖了一聲。
“你讓我放我就放,那我多沒麵子啊。”
“傅團長,半年前你逮捕我弟兄時,有沒有想過今天?”
“你還真是好福氣,身邊美人環繞,看得兄弟我眼饞!”
他衝手下使了個眼神,兩個混混立刻上前,一人拽著蘇念,一人拽著薑檸枝,粗魯地扯掉了兩人身上的外套。
刀疤男晃了晃手裏的匕首,眼神冰冷。
“兩個人,你隻能帶走一個,剩下那個就留給兄弟我吧!”
“給你一分鐘時間,好好考慮一下!”
蘇念看著傅長洲,眼淚掉了下來,聲音哽咽。
“長洲,你救薑姐姐吧,別管我,我沒關係的......”
薑檸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著傅長洲開口。
“傅長洲,別衝動,一定有兩全的辦法,沒必要跟著他們的節奏走。”
“一分鐘到了,傅團長還沒選出來的話,我就要收點利息了!”
刀疤男揮了揮手,兩個拿著匕首的混混立刻上前,將匕首對準了薑檸枝和蘇念的小腹。
“我數三聲,不選我就兩個都捅了!”
“我選蘇念!”
傅長洲幾乎是吼出來的。
話音剛落,他就不顧一切地衝上去,擋在蘇念麵前,將她死死護在懷裏。
中途,他沒有看薑檸枝一眼,仿佛她的安危根本不值一提。
噗嗤一聲,匕首刺進了傅長洲的後背,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軍裝。
他悶哼一聲,卻依舊死死護著蘇念,沒後退半步。
另一邊,匕首也同樣刺進了薑檸枝的小腹,卻無人在意。
就在這時,工廠外麵傳來警笛聲,很快,一群警察衝了進來,將刀疤男和手下全都控製住。
傅長洲終於支持不住倒在蘇念懷裏。
警察很快聯係了醫院,救護車沒多久就到了,將三人都抬上了車。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後,皺著眉跟傅長洲說。
“傅團長,院裏現在正忙,調不過來人手,隻能先給一個人治療。”
“這位蘇同誌隻是受了點輕傷,讓護士幫忙處理一下就好。”
“但這位薑同誌情況嚴重,整個後背都潰爛發炎,小腹還被匕首劃傷要害,失血過多,已經快撐不住了。”
傅長洲看著臉色蒼白的蘇念,又看看了快要痛昏過去的薑檸枝,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先給蘇念檢查。”
醫生愣了一下,急忙勸說。
“傅團長,您再考慮考慮,薑同誌的情況真的很危急,匕首刺傷了她的子宮,要是不及時手術,她以後可能再也沒機會當母親了!”
傅長洲眼神都沒動一下。
“她能撐住,她是軍嫂,該有擔當精神,這點苦算什麼。”
“蘇念受了這麼大驚嚇,萬一有什麼內傷,必須好好檢查一下。”
薑檸枝躺在擔架床上,聽著他的話,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幹了。
身上的痛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再也撐不住,昏了過去,失去意識前,耳邊還回蕩著傅長洲冷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