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檸枝知道這是傅長洲故意安排的。
要是她解釋不清,明天的新聞頭條不知道會是什麼有關她的黑料。
後背的傷疼得鑽心,閃光燈晃得她睜不開眼,但薑檸枝還是咬著牙開口。
“我沒有汙蔑,是他們自己亂搞男女關係,我親眼所見......”
話沒說完,就被蘇念的哭聲打斷。
“是我不好,是我不該給長洲添麻煩。”
“但我和長洲真的清清白白,他隻是好心幫我,沒想到會讓薑姐姐誤會。”
“要是因為我影響了他們夫妻感情,我現在就走,離開文工團,再也不出現了。”
傅長洲立刻擋在蘇念麵前,眼神冷厲地掃向記者,又看向薑檸枝,語氣帶著不屑。
“蘇念是文工團頂尖的人才,每次考核都是第一,在團裏風評極好,待人謙和,從不會惹事。”
“反觀薑檸枝,從小被寵壞,驕縱跋扈慣了,之前就逼走了隊裏一個女同誌,這次更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檢舉我們,鬧得滿城風雨。”
“孰對孰錯,大家心裏應該都清楚。”
記者們聽完,更是瘋狂對著薑檸枝按下快門,恨不得給她來個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特寫。
“薑檸枝同誌,對於傅團長說的話你承認嗎?”
“傅團長對你這麼好,你卻反過來汙蔑他,是否是在恩將仇報?”
薑檸枝臉色慘白,身形已經有些搖搖欲墜。
人群擠來擠去,不知道是誰不小心撞了薑檸枝一下,她的後背重重砸在牆上,傷口瞬間撕裂般疼。
她眼前一黑,再也撐不住,直直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薑檸枝發現自己躺在走廊的長椅上。
她撐著坐起來,剛緩過神,就聽見身後病房裏傳出曖昧的動靜。
“嗯......長洲......我們這樣......薑姐姐要是知道了,又該誤會了。”
傅長洲喘著粗氣,“別管她,醫生說你體內還有餘毒,得這樣才能緩解,咱們這是正常交流,是她心思不幹淨才會誤會。”
“可是......”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一切的,不會讓你受委屈。”
薑檸枝眸色一沉,去前台借了個電話給各大報社致電。
“速來人民醫院,有傅團長和蘇念作風不端的證據!”
打完電話,薑檸枝也沒急著走,等著最近的報社記者趕來,跟著他們一塊往蘇念病房走去。
傅長洲和蘇念剛結束,正在穿衣服。
記者見此情況,趕忙按下快門。
蘇念臉色一白,尖叫一聲縮進傅長洲懷裏。
傅長洲擋在她身前,厲聲嗬斥。
“都不許拍!”
薑檸枝冷笑一聲。
“怎麼,傅團長做賊心虛?”
“之前我沒有證據,可現在眾人都看見了,你們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傅長洲咬牙切齒,眼底滿是嫌惡與鄙夷,仿佛薑檸枝才是那個不堪的人。
“薑檸枝,你為了汙蔑我們,不惜給我們下藥,再找來記者,人贓並獲,你真是好手段!”
他走上前,從薑檸枝口袋裏掏出一袋白色藥粉。
“證據就在這裏,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