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顯錚開始頻繁地做同一個夢。
夢裏永遠是漫天的雨，冰冷的血，還有喬殷的屍體。
每一次驚醒，冷汗都浸透睡衣，心臟狂跳得像要裂開。
白天，他看著鏡中自己日益憔悴的臉和眼底驅不散的陰翳，知道有些東西正在失控。
他開始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的界限。
有時在會議室，他會突然覺得手上有血，喬殷的血；
有時深夜獨處，耳邊會響起她瀕死時那句“失敗品而已”的幻聽。
他開始對著空氣說話，仿佛那裏站著另一個自己——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