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吧學姐,我補償補償你好啦~”
“可新郎隻有一個哎~”她轉念一想,開口道
“後院不是有一隻黑豬嗎?牽過來就行了。”
沈硯辭說完,鄙夷的看著我繼續說道
“配她這種被玩爛的爛貨綽綽有餘了!”
說完,他叫人從家養農場裏牽進來一頭兩百公斤的又臟又臭的大黑豬
我看著他們大張旗鼓的樣子,隻覺得無語。
“沈硯辭,你沒必要這樣,我對你已經不感興趣了,換句話說,我已經不愛你了,知道嗎?”
沈硯辭愣了一下,隨即嘲諷出聲
“我不相信,你許知夏會不愛我?不可能!”
“不愛我了?哈哈哈你做得到嗎?”
“這五年來,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你連一句怨言都沒有。這就是你的不愛我?”
沈硯辭捧著我的臉,溫柔的擦掉了臉上的汙漬說到
“你繼續老老實實聽我的,留在我身邊不好嗎?我們會幸福的。”
他撫摸著我的頭,一改常態的說到
“知夏,你一定是因為嫉妒才說的假話,隻要你承認你愛我,離不開我,我會考慮給你一個身份留在我身邊的,畢竟我們認識這麼多年,夫妻情分早就有了。”
“你心裏肯定是有我的。”
好一個夫妻情分,我隻覺得惡心。
“我心裏早就有別人了,容不下你。”我冷冷回答,看著那張深情的臉沒有半分情緒。
“哈哈哈,那你倒是讓你的心上人來接你啊?又在撒謊了。”
“他會來的。”我斬釘截鐵的說到,他卻認為我是在氣他。
“好了,別說氣話了。許知夏,我搞這出戲不過就是想氣你,誰叫你跟別人上床。”
“隻要你聽我的話,我可以考慮再給你一個更盛大的婚禮。”
我懶得理他,隻想找個地方等著顧裴司來接我。
沈硯辭卻以為我要走,頓時怒火中燒
“你要去哪裏?”
我被他抓的疼,下意識脫口而出
“我現在要去找人!放開!”
見我執意要走,他發了瘋的怒吼道
“誰?那個跟你睡覺的野男人?”
我沒有說話,他卻認為我這是在默認。
眼看我掙脫他,準備離開。
他卻一把扯住我的頭發吼道
“你居然為了一個野男人離開我?你憑什麼走!你不準走!”
“是你先背叛我的!你沒有資格資格離開!知道嗎?”
“放手!我今天一定要走!”
見我執迷不悟,他怒了
“這是你逼我的!”
隻見沈硯辭強行給我帶上婚紗,然後將我摁到了那頭豬麵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捏住我的臉說到
“你以為這裏是什麼地方,隻有我這種身份尊貴的人才有這個資格進來,知道嗎?”
“這裏可是A市最高檔的禮堂,她以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呢,真的是笑死人。”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是嗎?這種隻配上廁所的老破小也敢叫高檔?我都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