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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笑了一下，眼淚從眼角跌落，“思思，你以為我不知道自己會死嗎？”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麼來的嗎？我告訴你，第一次跳海沒有成功，如果不是打撈及時，我已經死了。”

“第二次車禍，第三次......”

“夠了！”陳景的描述讓我覺得觸目驚心，“你瘋了！我不需要你的自我感動。”

陳景點了點頭，“我早就瘋了，沒有你，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我不會走的，就算死，我也要在你眼前消失。”

“這樣你能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