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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老太太似乎還想再說什麼，帶著哭腔。

沈知瑾打斷了她，語氣緩和了些，卻依然堅定。

“但是，您可以把電話給他。我可以跟他說幾句話。最後幾句。”

聽筒裏傳來窸窣的聲響，最終，一個沙啞得幾乎辨不出原貌，仿佛從枯井深處傳來的男聲，貼上了話筒。

“......知瑾？”

那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和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急切。

“是你嗎？真的是你？”

沈知瑾閉上眼，深吸了一口帶著鹹味的空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