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他看著狗皮蛇，開口了。

聲音不高，但那幾個字，清清楚楚送進狗皮蛇耳朵裏：

“狗皮蛇，好久不見。”

狗皮蛇的臉白了。

不是那種害怕的白，是另一種白——像血被抽幹了的那種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就在這時，入監隊樓裏走出幾個人。

走在最前頭的是個中年管教，臉黑得像鍋底，手裏拿著一遝紙。

“都讓開！”他喊，“圍什麼圍！”

老犯人往後退了幾步，但沒散，還圍成一個圈，眼睛盯著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