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做這一切,是為了讓她活下去。陳有仁那種人,死一個,這世上能多活幾個像你媽這樣的。”
他說得直接,甚至殘酷。但在這地方,溫柔沒用,得把道理掰碎了,揉進骨頭裏,人才不會垮。
蘇念晚沉默了許久。通道裏隻有兩人壓抑的呼吸聲,和窗外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
“林燃,”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歎息,“你......你會看不起我嗎?”
“看不起你什麼?”
“我......我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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