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後的第三天,放風。
操場東北角那塊地方,空了。
不是沒人去,是沒人敢往中間站。犯人們三三兩兩聚在邊緣,抽煙,說話,眼睛卻時不時往那片水泥地瞟——以前那兒總是蹲著個人,臉上帶笑,手裏捏著樹枝,像尊佛。
現在隻剩下一圈被鞋底磨得發亮的痕跡,還有幾處煙頭燙出來的焦黑印子。
像台風過後的海灘,潮水退去,露出底下亂七八糟的礁石和破爛。
白癜風還有跟著笑麵佛混的幾個小頭目,也陸續“不見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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