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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因拒絕媽媽催婚，她就鬧到了我任職高中的元旦表彰會上。

上百張宮頸癌體檢複印件被扔到校領導和家長的麵前。

“你們看啊！我女兒，咱們祖國花朵的培育人，不結婚原來是為了亂搞！”

“各位領導、家長，這種不守婦道的賤人，根本不配做老師！”

所有學生竊竊私語，那些議論聲從話筒傳出，讓我渾身冰冷。

為了安撫義憤填膺的家長，校長當場把我手中的表彰證書撕碎，並將我開除。

我媽更是以死相逼，讓我和剛認識5天的二婚男結婚。

李東瑉在結婚當天說我不是處女，將二十八萬彩禮降成兩千八。

還縱容伴郎團扒下我的婚紗，將我綁在樹上調戲猥褻。

那天我才知道，他隱瞞了傳染病，用媒婆的房子裝富二代騙我家將我賣給他。

更是欠下千萬賭債，要用我去一次次還。

受盡屈辱和摧殘後，我拖著破爛的身體，在婚宴過後從15樓一躍而下。

靈魂飄在空中，我看著媽媽以我是外嫁女為由，死活不給我收屍。

李家說我沒真過門，不算他家媳婦，連夜搬走杳無音訊。

最終我孤零零躺在殯儀館，骨灰還被熊孩子揚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元旦這天。

......

從臥室床上坐起身，我大口喘著粗氣。

一切就像一場夢，但摔下樓粉身碎骨的痛楚卻那般真實。

“衛清箐，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意思？！”

我轉頭一看，媽媽從抽屜裏翻出了我的體檢報告，一把扔在我臉上。

“要我說你怎麼就是不願意結婚，原來是在外麵亂搞呢！”她指著我，眉毛挑起，“我養你三十年，難道是讓你出去賣的嗎？”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大學四年、工作八年。

整整十二年，她從未停止過讓我早點嫁人結婚的說教。

從一開始的嘮叨，變成最後的以死相逼。

媽媽從未在乎過我願不願意。

腦袋裏還在緩衝著重生的信息，嘴卻已經替上輩子的自己質問出口：

“媽，這是單位正常的體檢項目。我已經三十歲，也談過戀愛，做個宮頸癌篩查難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她的手指顫抖著，“你還有臉說？不是黃花大閨女還怎麼嫁人？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寒窗苦讀二十年，考編製當老師，是為了教書育人，不是為了結婚生子。”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眼神沒有絲毫閃躲。

啪！！

她狠狠地扇了我一個耳光，火辣辣的疼讓我又清醒了幾分。

“女人不嫁人不生孩子還有什麼用？你想讓我在親戚麵前把臉丟光嗎？”

我捂著發紅的臉，抬眼直視著她：

“我再說一次，我不會結婚，你這次怎麼逼我都沒用。”

“好好，”她眼神中閃過惡意，“你不結，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結！”

媽媽摔門而出，手裏還攥著那張報告單。

果不其然，她回來時挎包變得鼓鼓囊囊的。

我趁她上衛生間，打開包一看，裏麵是上百份報告單複印件。

我狸貓換太子，把一堆白紙放了進去。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她再去破壞我的表彰會！

很快到了晚上，學校元旦表彰會現場。

輪到我們班學生進行表演時，媽媽突然衝到舞台前方的校領導席。

“大家都來看看這個我培養了半輩子的好女兒啊！生活作風混亂不知羞恥，一個沒結婚的姑娘竟然去做宮頸癌篩查。”

“在學校看著正經，實際上她在外麵亂搞，這種人根本不配教書育人！”

她邊說邊把報告單灑向全場。

在場的校領導臉色鐵青，學生和家長都開始竊竊私語。

“誰家家屬這麼沒教養，好好的元旦會搞成這樣。”

“作風問題不是帶壞學生麼，當初是怎麼過政審的，簡直不像話！”

“衛老師平時看著挺規矩的一個人，私下這麼開放的嗎？”

我渾身一顫，慌亂地撿起一張紙。

怎麼會？！

竟然不是被我替換掉的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