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時我最討厭。
她是一個女仆,上海叫娘姨,外國人叫阿媽,她的主人也正是外國人。
她有許多女朋友,天一晚,就陸續到她窗下來,“阿金,阿金!”的大聲的叫,這樣的一直到半夜。她又好像頗有幾個姘頭;她曾在後門口宣布她的主張:弗軋姘頭,到上海來做啥呢?……
不過這和我不相幹。不幸的是她的主人家的後門,斜對著我的前門,所以“阿金,阿金!”的叫起來,我總受些影響,有時是文章做不下去了,有時竟會在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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