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老公的小青梅吃拚好飯中了毒。
她堅持極端省錢,一天兩頓鹹菜饅頭,隻穿我的舊衣服。
“辛濯,你給我再多的錢,我都要靠自己。我現在很知足了,我在國外沒錢的時候,吃穿全靠翻垃圾桶。”
霍辛濯覺得虧欠她,不僅特聘她當貼身秘書,還強拉著我過苦日子。
他的座駕從邁巴赫變為二十塊買的二手自行車,我的黃金首飾被兩元店的塑料件取代。
我反對,霍辛濯將我壓在她送的發黴床墊上。
“沈妍,你怎麼這麼嬌生慣養?要不是青青五年前出國受苦,哪輪得著你做霍太太?你必須跟我吃幾天苦,讓她心理平衡一點。”
“放心吧,我隻是對青青有愧,我永遠尊重我們的婚姻,絕不背叛你。”
年底,霍辛濯堅持讓陸青青全權負責集團年會。
那天,陸青青雇了幾輛瀕臨報廢的大巴,將所有高層和員工拉到墳頭。
年會節目是墳頭蹦迪,吹嗩呐。
端上來的大餐是泡麵,饅頭,和發黴的麵包。
眼看霍老爺子心臟病發作,我急忙實行b方案,叫來直升機將高層帶去酒店安撫,把霍老爺子送醫院搶救。
霍老爺子平安出院,集團高層沒有發難。
陸青青卻哭慘了,說我故意毀了她精心布置的年會,讓她丟臉。
她連夜飛去了國外,再無消息。
後來,我剛生下孩子,霍辛濯就將我關進垃圾站。
“沈妍,要不是你攪黃青青的年會,她不會躲著不肯見我。”
“她現在肯定在國外受苦,作為懲罰,接下來一個月,你就跟垃圾作伴!”
我在垃圾站受盡饑寒。
一周後,兩個流浪漢翻進垃圾站,我無力反抗,被他們摧殘致死。
再睜開眼,我回到陸青青搶著辦年會這天。
這次,我依然叫來了直升機。
不過,霍辛濯的苦日子要來了。
......
“沈妍,集團這次的年會,能不能讓我全權負責?”
“我缺席了辛濯五年的人生,我這次回來,就是想為他做點什麼,求求你了。”
陸青青從頭到腳都是我穿過的東西,裙子上還有個補丁。
她還拎著一個麻袋,將辦公桌上的礦泉水瓶扔了進去。
霍辛濯理所當然地命令我:
“沈妍,過去四年,都是你為集團布置年會,大家肯定都審美疲勞了。這次就交給青青吧,肯定會很有趣。”
我看著霍辛濯,心裏生寒。
上一世,陸青青帶大家在墳頭舉辦年會,是我及時挽救,才確保一切平安無事。
霍辛濯非但不感恩,反而害我慘死在兩個流浪漢手裏。
我永遠忘不了,那兩個畜生的惡心醜陋。
我更忘不了,我在垃圾站求了霍辛濯三天三夜,他卻無動於衷。
“沈妍,你不要裝聾作啞,一個年會而已,你不會要跟青青搶吧?你是不是活不起了?”
見我不說話,霍辛濯冷聲嘲諷。
可集團所有的年終獎、特殊獎項,都是在年會上頒發。
這關係重大。
過去四年,每場年會,我都精心準備半個月,生怕出現一點錯漏,影響到集團接下來的發展。
所幸,這四年來一切平順。
上一世,我跟陸青青爭了很久,才把布置年會的任務交給她。
這一世,我淡淡開口:
“我不搶。這次年會,就讓陸青青來吧。”
陸青青略有些意外,下一秒盯上了我手腕的翡翠手鐲。
她慘笑。
“沈妍,辛濯對你真好,竟然讓你戴這麼奢侈的東西。”
“不像我,手腕上隻能係根紅繩。”
陸青青手腕上係的分明是禮品袋上的提繩。
霍辛濯卻抓起我的手,不顧我的疼痛,強行將翡翠手鐲摘去。
“沈妍!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最近要向青青學習,別戴這麼貴重的東西?”
“這隻手鐲就送給青青吧!”
他說著,溫柔地把手鐲塞到陸青青手裏。
這隻手鐲是霍家傳承之物,是我們結婚時,霍母親手托付給我的東西。
可以說,它是霍家兒媳的身份象征。
不過,我隻是笑笑。
“好,給她。”
說完,我要離開這是非之地,霍辛濯卻把我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