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字打的飛快,編造了一個“過來人經曆”。
“男人都是注重血脈的,尤其是有錢人,女人可以不放在心上,但孩子肯定重要啊。”
“你隻要懷上孩子,還怕他不離婚?”
林依然輸入了許久,才告訴我:
“萬一有了孩子,他讓我打掉怎麼辦?”
我簡單回複:
“鬧!”
“找一個大場合,所有他在意的人都在的地方,公開你們有孩子的事實,把他的後路斷掉!”
林依然有些猶豫:
“可是,這樣會毀掉他吧。”
我連忙勸道:
“你對他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處處為他考慮,他又是怎麼對你的呢?再說了,他不是大少爺嘛,出軌有個孩子而已,家裏最多生氣放養一段時間,還能真不管他?”
“你月薪幾千就別替富哥著想了,多為自己的未來打算啊。”
林依然思慮良久,才回複我:
“好!老師,我聽你的,謝謝你的指點。我感覺腦子一下清晰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齊斯年越來越少回家。
不是加班到深夜,就是應酬回不來。
每一次看著他無數條“自證清白”的報備消息,我都覺得無比可笑。
林依然一門心思備孕,想盡辦法留住齊斯年。
他們越玩越花,好幾次見到齊斯年,他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精力被榨幹的樣子。
終於,林依然給我發消息,是一張兩條紅杠的驗孕棒照片。
“老師!懷上了。”
“我已經計劃好了,他三天後有股東大會,我要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少奶奶!”
股東大會前一天,齊斯年喝得爛醉,回到家趴在我的腿上喊:
“老婆!你知不知道,為了配得上你,我付出了多少努力?他們都說我是吃軟飯的,即使我再怎麼認真工作,大家還是覺得我高攀了你!”
“在公司裏,沒人看得起我,我每天對著董事會那幫老東西低三下四,就是在等這一天。”
“不管怎麼樣,我終於熬出頭了。明天股份轉讓一完成,我就是名副其實的股東了。”
“昭昭,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說完,齊斯年就醉酒暈了過去。
我嫌惡地抽出手,解開的紐扣使得他胸前裸露,深深淺淺的吻痕顯現出來。
齊斯年,這就是你的努力?
今晚在夢裏好好開心吧,畢竟這是你最後一天的好日子了。
第二天,我們一路到了公司。
齊斯年西裝革領,滿麵春風。
董事會上,我爸坐在主位,表情嚴肅。
秘書彙報到:
“鑒於齊斯年先生多年來對公司的付出,今日特給出10%股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都給我滾開!我肚子裏可有你們總裁的孩子,還敢攔著我,出什麼問題你擔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