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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婆婆說我兒子是野種

我嫁入豪門十年,婆婆始終看我不順眼,隻因我生的是女兒。

現在,我終於生下兒子,她卻抱著孩子,冷笑著說:「這野種眉眼一點不像我兒子,明天就去做親子鑒定,你給我淨身出戶!」

我那懦弱的老公,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笑了,笑得比她還開心:「好啊!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我緩緩開口:「鑒定可以,但必須加做一個項目——我老公,和他爸爸的。」

「畢竟,當年給我公公戴綠帽子的,不止你一個,對嗎,婆婆?」

1

月子中心頂樓的套房裏,暖氣開得足,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婆婆抱著我剛出生三天的兒子。

「許願,你別以為生了個帶把的,就能在傅家站穩腳跟。」

她將孩子塞回嬰兒床。

「這眉毛,這鼻子,哪點像我們承宇?倒有幾分像給你開車的那個司機小王。」

我丈夫傅承宇站在一旁,眉眼擰在一起,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十年了,他永遠是這副樣子。

我看著女兒思思怯生生地躲在傅承宇身後,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大眼睛裏滿是恐懼。

這十年,婆婆對我所有的不滿,都加倍投射在了思思身上。

她不許思思上傅家的餐桌,說女孩子是賠錢貨,不配跟長輩同食。

她剪掉了思思最喜歡的長發,說小姑娘家留那麼長的頭發,是想勾引誰。

就連思思在幼兒園畫了幅畫得了獎,她也要陰陽怪氣地說一句:「畫畫有什麼用,以後還不是要嫁人。」

而現在,她終於將矛頭對準了我剛出生的兒子。

我還沒開口,婆婆已經從愛馬仕包裏甩出一張卡。

「這裏是五百萬,拿著錢,簽了離婚協議,滾出傅家。」

她下巴高高抬起。

「別給臉不要臉,鬧到最後,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低頭,看著自己因為生產還微微浮腫的手,然後笑了。

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婆婆愣住了,傅承宇也驚訝地抬起了頭。

「好啊,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我迎上他們錯愕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鑒定可以,但必須加做一個項目——我老公,和他爸爸的。」

我看著婆婆瞬間煞白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畢竟,當年給我公公戴綠帽子的,不止你一個,對嗎,婆婆?」

2

婆婆的臉色從白轉青,又從青轉紫,最後定格成一種扭曲的醬色。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聲音尖利,衝過來就要揚手打我。

傅承宇終於動了,他一把拉住婆婆的胳膊。

「媽!你幹什麼!許願她剛生完孩子!」

「你給我滾開!」婆婆甩開他的手,指著我的鼻子罵,「你聽聽她說的混賬話!這個毒婦,她是在咒你爸,咒我們傅家!」

我冷眼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最清楚。」

「明天,鑒定中心見。我,景和,承宇,還有爸,四個人,一個都不能少。」

我說完,不再看她,轉身抱起被嚇哭的兒子景和,輕輕拍著他的背。

婆婆呼吸粗重。

「好,好,好!許願,這是你自找的!明天結果出來,我看你怎麼哭著滾出傅家!」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留下滿室的狼藉和尷尬。

傅承宇看著我,眼神複雜。

「許願,你何必呢?跟媽說幾句軟話,這事不就過去了?」

我抱著孩子,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傅承宇,你但凡有點擔當,今天站在這裏的,就不該是我一個人。」

他的臉瞬間漲紅了。

「我怎麼沒擔當了?我這不是在勸你嗎?媽她年紀大了,脾氣就這樣,你讓著她點不行嗎?」

「讓?」我嗤笑一聲,「我讓了十年,讓到我的女兒不敢大聲說話,讓到我的兒子一出生就要被扣上野種的帽子,你現在還讓我讓?」

「我告訴你,傅承宇,這傅家的天,該變一變了。」

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最後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摔門而去。

房間裏終於安靜下來。

女兒思思小心翼翼地挪到我身邊,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弟弟的臉。

「媽媽,奶奶......是不是不喜歡弟弟?」

我摸了摸她的頭,心裏一陣酸楚。

「思思別怕,以後,媽媽來保護你和弟弟。」

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把小腦袋靠在我的胳膊上。

夜裏,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傅家的老管家,福伯。

「太太,老夫人今晚發了好大的火,把先生罵了一頓,說他不該由著您胡來。」

福伯的聲音壓得很低。

「她還給李律師打了電話,讓他明天跟著一起去鑒定中心。」

李律師,傅家的法律顧問,也是婆婆的狗頭軍師。

「我知道了,福伯。」我聲音平靜,「爸那邊,沒什麼動靜嗎?」

「老爺子在書房待了一下午,晚飯也沒吃,誰也不見。」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毫無睡意。

公公傅正國,傅氏集團的掌舵人。

一個威嚴而冷漠的男人。

這十年,他對我和思思的態度,是不聞不問。

仿佛我們隻是傅承宇帶回來的兩個擺件,無關緊要。

可我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傅家的血脈和臉麵。

婆婆,你以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

你不知道,你親手遞給我的,是一把能掀翻你所有底牌的刀。

3

第二天,去鑒定中心的車上,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婆婆坐在副駕駛,化著精致的妝,一身香奈兒套裝,仿佛不是去做親子鑒定。

她從後視鏡裏瞥了我一眼,嘴角是掩不住的得意。

傅承宇坐在我身邊,一臉的坐立不安。

公公也來了,他穿著一身深色的中式盤扣褂子,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麵無表情。

隻有我知道,他緊緊攥著佛珠的手,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到了鑒定中心,婆婆的禦用律師,李律師,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戴著金絲眼鏡,一臉精明相。

「老夫人,傅總,都安排好了,裏麵請。」

婆婆踩著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抽血的時候,針紮進景和細嫩的胳膊,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的心也跟著揪成一團。

婆婆卻在一旁涼涼地開口:「哭什麼哭,做賊心虛了?」

我抬起頭。

「婆婆,別高興得太早。等會兒抽你的血,你可別哭。」

她臉色一僵,隨即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輪到公公抽血時,他睜開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坦然地回視他,不閃不躲。

所有的樣本都采集完畢,李律師拿著單子,對婆婆點頭哈腰。

「老夫人,您放心,結果最快明天下午就能出來,我已經跟中心打好招呼了,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婆婆滿意地點點頭,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許願,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跪下給我認錯,承認孩子不是傅家的,我可以看在思思的份上,讓你體麵地離開。」

「否則,等結果出來,我就讓你淨身出戶,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兩個孩子!」

我抱著景和。

「婆婆,你是不是忘了?該跪下認錯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回傅家大宅的路上,車裏的氣氛比來時更加冰冷。

婆婆大概是覺得勝券在握,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了。

她開始旁若無人地打電話,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車裏所有人都聽見。

「喂,王太太啊?明天下午有沒有空,一起喝個下午茶?我請客。」

「哎呀,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家裏清掃了一下垃圾,心情好。」

「對對對,有些不幹不淨的東西,早點扔出去早省心。」

她掛了電話,又打給另一個富太太,說的都是大同小異的話。

傅承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幾次想開口,都被婆婆一個眼刀給瞪了回去。

我抱著孩子,閉上眼,心裏一片平靜。

婆婆,你現在跳得有多高,明天就會摔得有多慘。

回到家,婆婆立刻讓傭人把我的東西都打包起來,堆在客廳門口。

「等明天結果一出來,就把這些晦氣的東西連同那個女人一起扔出去!」

她指著那堆行李,對管家頤指氣使。

思思嚇得躲在我身後,小臉煞白。

我蹲下身,把女兒摟進懷裏。

「思思別怕,我們很快就要搬家了,去一個又大又漂亮,沒有奶奶的新家。」

我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婆婆聽見。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你......你還敢咒我死!」

我懶得理她,牽著思思,抱著景和,回了房間,反鎖上門。

晚上,傅承宇來敲門。

「許願,你開門,我們談談。」

我隔著門板,冷冷地回了一句:「沒什麼好談的。」

「許願!」他在門外低吼,「你非要把事情鬧得這麼僵嗎?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我想讓你們這對惡心的母子,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想帶著我的孩子,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牢籠。

「傅承宇,你現在應該去問問你媽,她到底想幹什麼。」

門外安靜了片刻,隨即傳來他頹然離去的腳步聲。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穩。

暴風雨來臨前的夜晚,總是格外寧靜。

4

第二天下午,陽光正好。

我正陪著思思在花園裏畫畫,婆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裏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許願,結果出來了!你馬上給我滾到客廳來!」

我慢條斯理地幫思思收拾好畫板,牽著她的手,走進那棟金碧輝煌的牢籠。

客廳裏,傅家所有人都到齊了。

公公坐在主位,臉色陰沉。

婆婆和傅承宇坐在他下首,李律師捧著幾份文件,站在婆婆身後。

幾個平時跟婆婆交好的富太太也赫然在列,顯然是她特意請來看我笑話的。

見我進來,婆婆立刻站了起來,將一份報告摔在我麵前的茶幾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生的這個野種,跟我們傅家沒有半點關係!」

茶幾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被鑒定人傅承宇與被鑒定人傅景和之間不存在親生血緣關係。】

客廳裏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那幾個富太太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

「天哪,還真是個野種。」

「傅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娶了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承宇真是太可憐了,被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傅承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看著我,眼神裏是滔天的恨意和屈辱。

他猛地站起來,衝到我麵前,揚手就要一巴掌扇下來。

「賤人!」

我沒有躲。

就在他的手即將落下的瞬間,公公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住手!」

傅承宇的手僵在半空,他回頭,不解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公公沒有看他,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我。

「還有兩份報告呢?」

婆婆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打圓場。

「爸,這份就夠了,足以證明這個女人不貞。剩下的,看不看都一樣。」

「我讓你拿出來!」公公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

婆婆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話,不情不願地讓李律師把剩下的報告遞了過去。

公公一份一份地看,客廳裏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臉上。

隻見他的臉色,從陰沉,到錯愕,再到震驚,最後變成一種混雜著暴怒和難以置信的扭曲。

他猛地抬起頭。

「張嵐!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他將最後一份報告,狠狠地砸在了婆婆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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