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三年,厲墨庭為了給他的白月光張婉婉「守身如玉」,從未碰過我一根手指頭。
直到那天,我收到他發的短信。
【洗幹淨等我,奶奶想抱孫子。】
我天真地以為他回心轉意,換上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衣。
然而,等待我的卻是厲墨庭竟帶陌生男人上門,逼我借種懷孕!
他在我們新婚的臥室內,摟著白月光,語氣殘忍而得意。
「等孩子生下來,就讓她身敗名裂!」
可他不知道,我早已錄下一切。
腹中孩子,正是我反擊的開始!
1
手機屏幕亮起,那個備注為「丈夫」的名字跳出來時,我正對著窗外發呆。
三年了。
結婚三年,厲墨庭為了給他的白月光張婉婉「守身如玉」,從未碰過我一根手指頭。
我們住在同一屋簷下,卻比合租的陌生人還要冷淡。
這棟豪華別墅,是我的婚姻牢籠。
消息內容簡單到近乎羞辱:【洗幹淨在家等我,奶奶想抱孫子。】
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血液瞬間湧上頭頂,帶來一陣眩暈的錯覺。
他終於想通了?
終於肯放下對張婉婉那近乎偏執的所謂忠貞,願意正視這段由奶奶強行促成的婚姻?哪怕隻是為了完成老人的心願。
巨大的荒謬感之後,竟可悲地生出一絲微弱的,連自己都鄙夷的期待。
或許,有了孩子,這個家會不一樣?
我嘲笑自己的天真,卻又忍不住行動。
我走進浴室,近乎儀式般地洗了三遍澡,皮膚都被搓得微微發紅。
然後,我換上了那套壓在箱底、從未穿過的性感睡衣。
黑色蕾絲,薄如蟬翼。
是我在某個心灰意冷的夜晚,鬼使神差買下卻從未有勇氣示人的。
鏡子裏的女人,身材依舊姣好,臉頰因為緊張和一絲羞恥感泛著紅暈,眼中卻藏著無法掩飾的忐忑與卑微。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心底那點不安。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每一秒都像是被無限拉長。
終於,樓下傳來了開門聲和腳步聲。
不止一個。
我的心提了起來,下意識地抓緊了衣襟。
腳步聲漸近,厲墨庭的身影出現在臥室門口。
跟他一起的,還有一個眼神有些閃爍的陌生男人。
厲墨庭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子,從上到下,緩慢而刻薄地掃過我精心準備的裝扮,最終定格在我臉上。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其諷刺的冷笑,那笑容裏的鄙夷幾乎要將我徹底淹沒。
「就這麼下賤,想我碰你?」他的聲音淬著毒,「林星冉,憑你也配?」
一瞬間,所有的期待和緊張碎成了齏粉。
隻剩下冰冷的難堪和憤怒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指尖冰涼。
那股強烈的不安和恐懼終於找到了源頭,我看向那個局促不安的男人,聲音抑製不住地顫抖。
「厲墨庭,你什麼意思?」
他一把將那個男人推向我麵前,動作粗暴得像在推一件垃圾。
「奶奶想抱孫子。」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是不可能碰你的。就由他來。直到你懷孕為止,他都會住在這裏。林星冉,你最好別耍任何花樣。」
氣血猛地湧上頭頂,我的臉頰漲得通紅,耳朵裏嗡嗡作響。
羞辱感像沸騰的開水,燙得我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跟我生的是奶奶的孫子?」我氣極反笑,聲音尖利,「厲墨庭,你瘋了嗎?」
他不屑地掃了我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臟。
「親子鑒定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然會搞定。你隻負責懷孕就好。別做沒用的事,比如去奶奶那裏告狀,你知道後果。」
他的警告,我明白。
我和他,說起來也算是青梅竹馬,從小定了娃娃親。
可這年代,誰還當真?
上學後,這事就成了長輩口中的玩笑,我們心照不宣地取消了。
他有了放在心尖上的張婉婉,我也有了熱烈愛過的傅鬱珩。
如果不是三年前,厲奶奶病重,醫生下了病危通知。
厲奶奶說她臨死前唯一的心願就是看到我和厲墨庭結婚,我絕不會點頭。
那時我和厲墨庭約定好,假裝結婚。
等到奶奶安心離世,就立刻離婚,互不糾纏。
可笑的是,結婚後,像是冥冥之中真有注定。
奶奶的病竟然奇跡般好轉,甚至一天比一天硬朗。
她把這一切功勞都歸在我這個「孫媳婦」帶來的福氣上,對我疼愛有加,視如己出。
她對我那樣好,好到我那顆原本隻想敷衍了事的心,漸漸生出了真正的眷戀和不忍。
我開始覺得,或許可以試著接受這段婚姻,或許有一天厲墨庭會看到我的好。
原來,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我得到的,竟是今天這般踐踏尊嚴的下場!
巨大的憤怒和絕望過後,心裏反而奇異地平靜下來。
最後一絲對這個男人、對這段婚姻的幻想,徹底熄滅了。
我看著他冰冷英俊卻無比刻薄的臉,清晰地問:「所以,我隻要懷孕,對方是誰,都無所謂,對嗎?」
「沒錯。」他答得斬釘截鐵,帶著施舍般的口吻,「你別指望我碰你,我的身子是留給婉婉的!」
「好。」我強硬地打斷他後麵那些更傷人的話,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將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裏,「懷孕的事,我自己搞定。記住,往我賬戶上打三千萬。不然,這孩子,我不會生。」
厲墨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諷刺地勾唇:「三千萬?林星冉,你胃口不小。我憑什麼給你?」
「我出去養男人不要錢?開房不要錢?吃飯不要錢?買房子安置不要錢?」我迎著他冰冷的視線,毫不退縮地懟了回去,心早已麻木,「要麼,我就直接把男人帶回家裏來。到時候萬一奶奶突然來了,你自己去跟她解釋。」
厲墨庭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陰鷙得嚇人。
半晌,他猛地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操作著。
幾秒後,我的手機響了,銀行賬戶入賬三千萬的提示信息清晰無比。
「錢給你了。記住,」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警告我,「你要是敢把野男人帶到家裏來,臟了這裏的地,我連你和那奸夫一起弄死。」
我用力推開他,轉身衝回房間,用力甩上門。
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我全身都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極致的憤怒和惡心。
我迅速換好日常的衣服,拎起包,準備出門。
經過客廳時,厲墨庭和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空氣裏卻仿佛還殘留著那令人作嘔的交易氣息。
我知道,我和厲墨庭的這段婚姻,徹底走到頭了。
不,它從未開始過,現在,是徹底腐爛了。
拿出手機,我下意識想給奶奶發信息,求她同意我們離婚。
信息編輯了又刪除,反複幾次,最終,我全部刪掉了。
心裏,已經有了更好的決定。
既然他要一個孩子來向奶奶交差,既然他如此作踐我,那就別怪我。
2
走出那令人窒息的別墅,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氣,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熟悉的男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冉冉?」
「出來,」我的聲音異常平靜,「老地方見。」
說完,我不等他回應,便掛了電話,發動車子,徑直開往南郊的那棟小別墅。
那是屬於我和傅鬱珩的秘密基地,曾經承載著我們所有的甜蜜與夢想。
我到的時候,傅鬱珩已經等在門口。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褲,身姿挺拔。
三年時光讓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澀,多了成熟男人的沉穩魅力,看向我的眼神卻依舊熾熱濃烈。
我一下車,就撲進了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仿佛要從他身上汲取力量和溫暖,驅散從厲家帶來的所有寒意。
「阿珩,」我把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我們要個孩子吧。」
傅鬱珩的身體猛地一僵,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
他輕輕撫摸著我的頭發,聲音沙啞:「你想通了?打算什麼時候離婚?」
這三年,他問過無數次同樣的問題。
「等我懷孕。」我抬起頭,看著他深邃的眼睛,「我連同孕檢單和離婚協議,一同甩給他。阿珩,然後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好不好?」
3
傅鬱珩的眸底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那裏麵翻湧著狂喜、心疼,以及壓抑了太久的渴望。
他猛地將我打橫抱起,大步走進別墅。
「一切都聽你的。」
他把我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炙熱的吻隨之落下,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積累了三年的思念,「冉冉,別忘了,我等了你三年!」
他的吻急切而深入,仿佛要將我拆吃入腹。
隱忍了三年的情感與欲望,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
我生澀又熱情地回應著他,努力擺脫厲墨庭帶來的陰影,全心全意投入這個我真正愛著的男人的懷抱。
隻有在他這裏,我才能感覺自己是被珍惜的,是被渴望的。
就在情濃之時,我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特殊的鈴聲提示,是厲墨庭。
我身體一僵,下意識想去拿手機。
傅鬱珩卻不滿地哼了一聲,大手在我身上煽風點火,唇舌糾纏,掠奪我的呼吸和注意力,讓我根本無法分心去管那惱人的鈴聲。
掙紮間,我不小心碰到了接聽鍵,甚至還按到了免提。
厲墨庭暴躁的聲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林星冉!你死哪兒去了!怎麼這個時間還不回來!」
他的聲音像一盆冷水,但傅鬱珩的親吻動作卻更加激烈,仿佛在用這種方式宣示主權。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電話那頭的厲墨庭顯然聽到了異常,頓了一下,隨即怒火更盛:「你在跟哪個野男人鬼混?林星冉,你還記不記得你現在還是厲太太!」
厲太太?
嗬,真是天大的諷刺!
把我推向別的男人時,他怎麼不想想我是厲太太?
我想反駁,想罵回去,可傅鬱珩的親吻讓我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