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建國雙眼通紅,
“爺爺!求您了!”
“把疾風給我!我要它的心頭血!”
我正給疾風梳毛的手猛地一頓,覺得荒謬至極。
“你發什麼瘋?”
宋建國高高舉起手裏的黃紙,聲音嘶啞:
“知意在家裏口吐白沫,一直抽搐昏迷不醒。”
“大師說了!她是被這隻惡犬煞氣衝撞了魂。”
他指著縮在床腳的疾風,眼神怨毒:
“必須立刻取它心頭活血做藥引,否則知意活不過今晚!”
我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桌上的藥瓶狠狠砸在他頭上,
“你不是口口聲聲不信這些?”
“疾風怎麼可能會衝撞魂魄?!我看她是作惡太多才遭了報應!”
要衝撞她也該是我,和我的疾風有什麼關係。
宋建國不躲不閃,任由額頭被砸出血,
眼神裏全是執迷不悟的瘋狂:
“醫院怎麼都查不出毛病,大師說的肯定沒錯!”
“爺爺,我看這狗不是什麼保家仙,它是一條有毒的狗!知意可是您的親孫女啊,您得救救她!”
疾風似乎聽懂了“殺”和“血”。它渾身顫抖,拖著那條殘腿,拚命往我身後麵鑽。
我一把護住它,
“我說疾風是保家仙,它就是保家仙!”
“隻要老子還有一口氣,誰也別想動它一根汗毛!”
“好......好!!”
宋建國緩緩起身,臉上的表情猙獰如同惡鬼,
“既然你老糊塗了,分不清輕重。”
“孫兒隻能幫你清醒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欺身而上!
“拿來吧你!”
他一把奪過我手中拐杖甩向角落。
我這具剛剛蘇醒的身體,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暴力?
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背狠狠撞在金屬監護儀的支架上!
我癱軟在地,眼前一陣發黑,喉嚨裏湧出一股腥甜。
“汪!!”
疾風見我被打,瞬間紅了眼!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張開嘴就朝宋建國撲去。
“早等著你呢!畜生!”
宋建國掏出一根滋滋作響的高壓電擊棍,
對著疾風的腦袋,狠狠捅上去!
藍色的電弧瞬間爆閃!
“想咬我?下輩子吧!”
疾風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鳴。
身體在空中劇烈抽搐,重重摔在地上。
套索直接勒住疾風脖子,宋建國拽著鐵鏈大步往外走。
疾風被勒得眼球暴突,四隻爪子拚命在地上抓撓。
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住手......宋建國!你個畜生!!”
“打保家仙,是要遭天譴的!”
宋建國冷笑一聲,
“老子天不怕地不怕,還會怕你老頭嘴裏的狗屁天譴?!”
“來啊,這死狗要真是保家仙,你讓老天爺劈死我好了!”
我趴在地上,目眥欲裂,拚了命想要爬起來。
“按住他!”
宋建國頭也不回,冷冷下令。
門口衝進來兩個滿臉橫肉的私人打手。
他們看著地上的我,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但想到宋建國給的巨額賞金,還是一咬牙,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
“對不住了老頭,宋總也是救人心切!”
“放開我!!”
我嘶吼著。
可老頭子的身體,怎麼比得過兩個壯漢呢?
隻能眼睜睜看著疾風被拖向門口,四肢漸漸停止了掙紮。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
難道十世氣運,也救不回我的疾風麼??
宋建國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
“爺爺,您就好好歇著吧。”
“等知意醒了,我會把這畜生的心肝肺全煮熟了,給您送來嘗嘗!”
可就在他一隻腳踏出大門的瞬間。
一陣驚雷滾滾,在死寂的走廊裏驟然炸響。
宋建國一愣。
緊接著,是來人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
“把保家仙放下!!”
“宋建國,老天爺都要放雷劈你,你是自己活膩了不夠,還要一起害我宋家遭天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