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那天,我剛吹滅蠟燭。
包房門口,就出現了一大束玫瑰。
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一個小男孩突然走到我麵前。
“老婆生日快樂!”
“媽媽生日快樂!”
兩人的異口同聲,立馬就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薑稚你真是太幸福了,有這麼愛你的老公和兒子!”
“看到你們的樣子,讓我又相信愛情了。 ”
“薑稚快老實交代,這麼帥的老公哪裏找的!”
麵對眾人七嘴八舌的問題,我一個也回答不上來。
因為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倆人。
他們隻不過是我一天前在公園偶遇的。
........
在眾人的打趣聲中。
我黑著臉拉走了周程延父子:
“你認錯人了,我真的不是你的老......”
不等我把話說完。
周程延就笑著將我摟進懷裏。
“薑稚,我說過!”
“你忘了我沒關係,我記得你就好了。”
連話說都和昨天說得一模一樣。
但是......
我用力推開他。
“我根本就沒有失憶啊!”
雖然從出生到現在,不是所有事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我卻可以非常肯定,我的記憶從未缺失過。
“你們一定是認錯人了。”
見我又要走,周穆穆瞬間哭花了臉:
“媽媽,你真的不要穆寶了嗎!”
小手顫顫巍巍地拉著我的褲腿:
“我和爸爸好不容易才找到媽媽。”
“穆寶再也不想和媽媽分開了。”
他的話讓我僵在原地。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周程延卻嫻熟地蹲了下來。
溫柔地摸了摸周穆穆的腦袋:
“媽媽不是不要穆寶!”
“媽媽隻是生病了才不小心忘記了穆寶!”
聽到周程延的話,周穆穆立馬停止了哭泣。
滿臉淚痕的小臉期待地看著我:
“那媽媽會一直陪著穆寶的對嗎!”
“當然!”
不等我開口,周程延已經搶先替我回答了。
一句話瞬間就讓周穆穆樂開了花:
“我有媽媽了,我也有媽媽咯!”
“我再也不是野孩子了!”
他甚至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裏不肯撒手。
“你怎麼能......”
見我想要否認。
周程延卻突如其來地給我一份病例,溫柔地解釋:
“從前的事都是我不好!”
“我知道是我太過縱容晚盈才會傷害了你。”
“隻是我沒想到這件事會刺激到你失憶。”
“更沒想到你會離開我和穆穆!”
“我後悔了,薑稚!”
“從你離開那天開始,我就已經後悔了!”
我一邊聽著周程延的雲裏霧裏的話,一邊看著病例表。
上麵赫然寫著:“間歇性失憶症”幾個大字。
而患者那一欄正寫的我的名字。
我震驚地抬起頭,看著周程延。
可不管我怎麼回想。
對周程延的記憶始終空白。
可以說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我猛地扔掉病例。
“就算......就算名字一樣也不代表就是我!”
“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
“這根本就證明不了什麼!”
“更何況......是這麼離譜的病情,聽起來就覺得好笑!”
說著我把周穆穆放回了周程延懷裏。
“不管周先生信也好不信也罷!”
“我很確定自己沒有失憶過,所以也絕不可能是你消失的妻子!”
轉身不想再多費口舌。
周程延卻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薑稚......”
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
“周先生!”我毫不留情地扒拉開他的手:
“如果您再這麼無理取鬧騷擾我的話,我就報警了!”
“那結婚證總可以證明吧!”
周程延的話讓我邁出去的腳步又不受控製地停了下來。
“什麼?”
“如果你覺得這個病例沒有說服力。”
“那這本結婚證呢!”
周程延不知道從哪掏出來個紅本本。
放在我手裏:
“薑稚,我們之間的結婚證總不能是假的吧!”